【第27章 福瑞：這感覺，真的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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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塔克大廈頂層的超大平層客廳裡，全息投影設備正在滿功率運轉，把整個挑高的空間映照得一片幽藍。
空氣中懸浮著無數複雜的三維線條和金屬構件透視圖，這些都是關於Mark二號戰甲重新改裝的初始設想。
此時的托尼·斯塔克正盤腿坐在那張定製的寬大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已經涼掉的黑咖啡。
他盯著半空中那張被放大放大的裝甲手臂截麵圖，眉頭緊緊擰在一起，嘴裡喋喋不休地抱怨著。
“不行，這絕對不行。這手臂裡的空間利用率還是太保守了。”
托尼煩躁地放下咖啡杯，雙手在空氣中揮舞了一下，把另一張彈藥庫的構造圖拉到自己麵前
“看看剛才那個在天台上亂砸一氣的大家夥。雖然奧巴代亞那老頭子弄出來的鐵霸王醜得像個行走的廢鐵罐頭，但在火力傾瀉這方麵，確實挺能唬人。我們這套新戰甲的彈藥存儲量實在是太少了，隨便打幾發微型導彈就見底，這在實戰裡根本不夠儘興。”
托尼越說越起勁，手指在全息投影上指指點點
“我甚至在想，要是能把鐵霸王那種重火力的思路稍微借用一下，比如在肩部或者腿部外掛一些高壓縮的實彈艙。這叫什麼來著？取其糟粕去其精華。隻要我們把那些笨重得要命的齒輪傳動去掉，換成更聰明的伺服電機，完全可以實現。”
坐在托尼對麵的是英森博士。此時正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休閒裝，手裡拿著一塊電子記錄板。
聽到托尼這番極具軍火商狂熱屬性的發言，英森並沒有立刻反駁，而是慢條斯理地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將記錄板上的幾套能量數據投射到了兩人中間。
“托尼，熱武器確實能帶來視覺上的威懾力，但它的物理上限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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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森的聲音平穩溫和，透著一種學者特有的理性和克製
“實彈總是會打光的，而且大量的彈藥儲備不僅會極大地擠壓內部空間，還會增加裝甲的整體重量，直接拖垮你剛剛引以為傲的飛行機動性。”
英森用手指在空中畫了個圈，把戰甲胸口反應爐的位置高亮標出
“其實我們可以換個思路，將熱武器之類的微型導彈僅僅作為一種戰術輔助。既然你已經在這個發光的小圓盤裡掌握了如此龐大的清潔能源，那麼戰甲的主要發展方向，就必須集中在機動性的提升和能量武器方麵的深度改進上。你想想，如果繼續迭代改進，純粹的能量武器既沒有彈藥限製，又不存在彈殼拋殼的機械故障，這才是這套戰甲未來該走的康莊大道。”
在一旁的長條吧台邊，小辣椒波茨正無奈地按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從幾十分鐘前托尼安全落地開始，這兩個男人就像是著了魔一樣，一頭紮進了這些她完全聽不懂的物理學和工程學黑話裡。
什麼“伺服係統”、“能量轉換率”、“載彈麵積比”，這些詞彙就像是一群煩人的蒼蠅在耳邊嗡嗡作響。
“你們倆繼續研究吧，我再聽下去腦子就要爆炸了。”
小辣椒歎了口氣，直接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客廳。
既然老板沒缺胳膊少腿，她還得去處理今晚大廈頂樓遭到破壞留下的一大堆媒體公關爛攤子。
就在小辣椒前腳剛剛離開，客廳的自動感應玻璃門還沒來得及完全合上的時候，異變突生。
沒有任何預警，賈維斯的安保係統連最輕微的警報聲都沒有發出。
隻聽見客廳中央的空氣裡突然傳來極其輕微的“啵”的一聲，就像是原本平整的空間被人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細小的口子，隨後猛地閉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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