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邁著沉穩的步子走到傳送門前。他先是略帶審視地看了一眼坐在蒲團上穿著一身隨意現代便裝的林宇，然後才將目光轉向屋內的古一，微微欠身
“古一法師。”王的聲音渾厚低沉，“他就是您之前提到過的那個特別的其他方案？”
古一輕輕地點了點頭：“帶他一起和大家學習吧。”
王再次點了點頭，沒有提出任何多餘的質疑。他那張略顯圓潤的臉上沒有多餘的表情，隻是對著林宇簡短地比了一個跟上的手勢，然後轉身，帶著林宇走向了那群正在刻苦練習的學徒們的隊伍。
林宇無奈地從蒲團上站起身，穿過那道散發著熱量的傳送門，一步踏到了卡瑪泰姬有些冰涼的石板廣場上。
時間就在這種枯燥的重複訓練中，緩慢地過了幾個小時。林宇此時已經隨便地站在了學徒隊伍的最後一排，仿佛已經成為了這群修行者中普通的一員。他穿著自己的那件短袖，在山風吹拂下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漫長的幾個小時裡，林宇的右胳膊幾乎已經畫圈畫到了麻木的狀態。
他一次又一次地機械地舉起手、滑動、放下。
在使用懸戒進行訓練的過程中，他的指尖確實會時不時地擦出細微的金色火花。
但那些火花很不爭氣，往往隻是稍微閃了一下，就迅速地在空氣中徹底消散了。
林宇的大腦極度疲憊，他搞不清這種所謂的空間魔法底層原理到底是什麼，這和他隻要一個念頭就能啟動的符咒超能力完全不在同一個邏輯體係內。
但他罕見地沒有就此選擇放棄。
一方麵是不想在這個胖乎乎的王麵前丟臉，另一方麵，他心裡清楚地知道，如果真的能把這種直接開門送人的法則魔法學到手，以後絕對會方便很多。
現實的一點是，有了傳送門，他就可以隨意地往返各個地方，再也不用擔心因為路程問題而遲到，或者冷落了還在紐約等他回家的格溫。
甚至也不用因為使用兔符咒帶人的時候，因為速度導致對方不出現不適。
最重要的是，可以裝逼。
就在林宇抱著這份俗套但又管用的動力，準備進行不知道是第幾百次甚至第幾千次嘗試的時候，一陣熟悉且空靈的聲音在廣場邊緣響起。
“停下吧，來，跟我過來。”不知何時站在長廊下的古一叫停了狼狽的林宇。
林宇如釋重負地放下了那條像灌了鉛一樣的胳膊，老實地跟著古一穿過廣場，重新回到了剛才那個幽靜的禪房裡。
“坐。接下來，仔細看著，跟著我的動作來做。”
古一走到熟悉的茶桌邊，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平穩地坐了下去，將雙腿盤起，隨後自然地閉上了那雙滿載歲月痕跡的眼睛。
林宇聽話地走回自己剛才坐過的那個蒲團。他艱難地折疊著自己因為久站而有些僵硬的腿部肌肉，學著古一的姿勢盤腿坐好，然後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隻有細微的沉香燃燒時產生的白煙在飄動。
“放鬆你的身體，放平你的心境。”
古一的聲音輕柔，仿佛是在直接與林宇的意識進行某種微妙的對話
“拋開剛才那些死板的外在動作，往意識裡麵看。去真切地感受你身體裡潛藏的那些力量。我能在你的身體裡清晰地感覺到，你嚴重地低估了自己。你根本沒有完全發揮出那份力量核心的原本實力，那些東西，遠比你現在所想的、所展示出來的，還要強大數倍。”
聽著耳邊舒緩的引導聲音，林宇的呼吸逐漸變得平穩而綿長。
他刻意地去放鬆緊繃的頸椎肌肉，讓肩膀自然地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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