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怎麼能夠停滯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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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瑪泰姬的庭院裡，帶著涼意的山風吹得一旁的經幡獵獵作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濃鬱且寧靜的藏香味道。
林宇站在石板廣場的邊緣，戴著黃銅懸戒的左手微微抬起，右手兩根手指並攏，在身前的空氣中一遍又一遍地畫著圈。
金色的火花隨著他的指尖拖拽而出，勉強拚湊出一個微小的圓環輪廓，但僅僅維持了不到兩秒鐘，那原本應該穩定的空間結構就發出一聲乾澀的“滋啦”聲，瞬間潰散成一地紛飛的火星，隨後徹底熄滅在冷風中。
林宇有些煩躁地放下手臂，甩了甩手腕。這一周的修行裡，他能清楚感覺到體內十二符咒的光芒正在緩慢複蘇，自身的力量也在逐漸被梳理統合。
但唯獨這懸戒開啟傳送門的魔法，始終像卡在齒輪裡的沙子一樣，到了最後成型的關鍵一步就會莫名其妙地崩盤。
不穩定的核心緣由到底出在哪裡？是精神力不夠專注，還是體內的符咒之力在潛意識裡排斥這種借用維山帝力量的施法方式？
他決定不再自己瞎琢磨，轉身穿過長長的木質回廊，一路走進了古一法師的靜室。
靜室裡沒有任何多餘的陳設，古一正盤腿坐在矮桌前，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新茶。
看到林宇走進來，這位活了數百年的至尊法師甚至沒有抬頭，隻是自然地把另一個空茶杯推到了桌子對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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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宇坐下後，沒有任何鋪墊，直白地將自己練習傳送門時遇到的那種能量互相排斥、最後轟然消散的細節狀態詳細描述了一遍。
他希望能從這位站在魔法頂點的法師嘴裡，得到某種具體的調節公式，或者是修改手勢的訣竅，哪怕是某種需要特殊配合的呼吸法門也好，試圖在這一周苦練的基礎上尋求一個直接的破局之法。
然而，古一隻是輕輕吹了吹漂浮在水麵上的茶葉，那雙仿佛能看穿時間長河的眼睛平和地看向林宇。
“不要操之過急，林宇。”古一的聲音平穩，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
“魔法並不是一門靠生拉硬拽就能解開的物理方程。你體內的力量體係龐大且古老，它們正在適應你，你也在適應它們。你現在就像是在一個還沒有填滿水的池子裡強行推動水車，轉動起來當然會乾澀且容易斷裂。”
古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接著說道：“收起你的焦躁。繼續保持你現在的步調，當時機到來的時候，你會發現根本不需要去找什麼破局之法。一切就會像河水流過河床一樣，變得水到渠成。”
水到渠成。
林宇在心裡默念了一遍這個詞。
他看著古一那副不願再多說的深邃表情，明白今天在這個問題上是問不出更多具體的乾貨了。
他乾脆地點了點頭，不再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一口喝乾了杯子裡的茶水，起身告辭。
既然大佬都說了等時機，那他就靜靜等著這個水到渠成的時機砸到自己頭上好了。
反正以他現在手握的神速和巨力，自保和保護格溫已經綽綽有餘。
當天晚些時候，林宇回到了布魯克林的公寓。
夜幕降臨，紐約的街道外閃爍著霓虹燈的微光，而在公寓狹小但溫馨的客廳裡，卻呈現出一種和往常截然不同的氣氛。
按照他們這幾天養成的日常習慣，如果是兩個人一起窩在沙發上看電視，格溫一定會像一隻粘人的布偶貓一樣，要麼把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要麼整個人軟綿綿地縮進他的懷裡，一邊把玩著他的手指，一邊隨口吐槽電視裡那些無聊的真人秀節目。
但是今晚的格溫出奇的反常。
她沒有靠在林宇的身上，而是挺拔地坐直了身子。
她那雙修長的雙腿緊緊並攏著，雙手用力地抱在膝蓋前。手指的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泛著蒼白的顏色，原本充滿活力的那雙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前麵那台有些老舊的電視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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