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大抵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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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爾夫是代表誰大家應該都知道，本來想用原名的，但申鶴不讓….）
奧斯特感覺這一切真的太瘋狂了，他看著床邊的希兒先生，這個未來地大獨裁者，民族主義者，就這麼拘謹的坐在他的麵前。
“中尉先生，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那些多數派才是帝國的蛀蟲，還有那些猶太人！”希兒越說越激動“他們蛀空了整個帝國！讓我們偉大的國家走到如今這個局麵！還有那些坐在柏林的….”
他忽然停住了，意識到自己在一個軍官麵前說的太多了。
“繼續說。”奧斯特說。
希兒咽了一口唾沫，雙手緊緊攥著褲子。
“還有那些坐在柏林的那些貴族老爺們，那群腐朽的老爺們，隻想的保存自己的性命，全然不顧德國的利益！我們還在前線拚命，他們卻想著與英法媾和！”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激昂“我們不是被英法打敗的！我們是被內部的蛀蟲給坑害了！”
希兒的麵色變得通紅，越來越激動，跟奧斯特說著他那份思想。
這個時候希兒已經有了民族主義的思想了，把一切的責任推給猶太人和柏林的官員們。
奧斯特靜靜地看著希兒的表演，看一個活著的曆史人物的表演。
雖然此時的他還隻是一個青澀的士兵，不是日後在紐倫堡振臂一呼，讓幾十萬人狂歡的大獨裁者。
但是他如今的憤怒已經成型，就像一顆竹筍一樣，等待著一場春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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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先生，您是一名容克貴族。”希兒抬起頭直視著奧斯特，“一個真正的容克，不是那些坐在辦公室裡簽字的懦夫。”
麵對直勾勾的視線，奧斯特沒有避開，麵色平靜。
“所以我才申請來前線。”
病房安靜了幾秒，希兒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不應該在一名容克麵前說的這麼直白。
“中尉先生，我不是…”
奧斯特揮了揮手，打斷了希兒的話。
“我明白你的意思，如今的容克已經安逸太久了，早就忘記了當初當初的輝煌。”
奧斯特拿起水杯抿了一口，稍微濕潤了一下他乾澀的喉嚨。
“希兒，你聽說過施泰因男爵嗎？”
“那個推動普魯士改革的那位？”希兒怔了一下。
“海因裡希·弗裡德裡希·卡爾·馮·施泰因。”奧斯特念出全名，每個詞都讀的很清晰，“1807年，普魯士在耶拿被拿破侖打得幾乎亡國。”
奧斯特放下水杯，盯著沃爾夫淺藍色的眼睛。
“施泰因男爵是帝國騎士出身，老派容克貴族。”
“他本可以在自己的莊園裡等著拿破侖的官員來接收土地，做一個體麵的被征服者，但他沒有。”
“他做了什麼？”希兒的身體微微前傾，想要聽的更仔細一點。
“他起草了《十月敕令》，廢除了普魯士的農奴製，然後他改組了行政體係，建立了柏林大學，重整了軍隊的動員體製。”
“他做這些事的時候，得罪了所有能得罪的人，容克同僚罵他是叛徒，國王一度懷疑他要謀反，拿破侖把他列入通緝名單，他的莊園被沒收，他本人逃到奧地利，後來去了俄國。”
奧斯特頓了一下。
“但正是他鋪好的路，讓普魯士在六年後重新站了起來。”
“萊比錫戰役，布呂歇爾的騎兵衝過聯軍橋頭的時候，施泰因男爵在沙皇亞曆山大的指揮部裡看著。”
“他什麼都沒說，隻是轉過身，對隨從說了一句：普魯士還活著。’”
希兒的眼神變得複雜，張嘴想說些什麼，但就是不知道說出什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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