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火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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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新政府和協約國扯皮的這幾天，奧斯特也是順利出院。
住院的這些天，沃爾夫幾乎每天都來找他，跟他談論著各種話題，奧斯特也樂得與這位曆史名人談天說地。
在最後一天，奧斯特送了沃爾夫一個小本子，裡麵是他自己寫的一些對德國政治的分析。
他很鄭重的接過本子，用他藍色的眼睛，看著奧斯特，這個博學且平易近人的貴族軍官，開口說：“希望再見到您的時候，我們都擁有了改變世界的能力。”
這句在別人聽起來不切實際的話，但是奧斯特內心清楚，如果按照曆史的發展，他的確擁有了改變世界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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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斯特長舒一口氣，坐上前往勃蘭登堡的列車。
這一刻的他無比慶幸自己是軍官，不用和其他人擠在一輛擁擠的車廂內，而是有單獨的軍官車廂，雖然不是很寬敞，但也不用體驗人擠人的感覺。
車窗外到處都是破敗的景色，四年多的戰爭，徹底耗乾了國家的生氣。
他把視線移回車廂內，看著手上的小本子，這個和送給畫家那個是一樣的，他給自己也留了一個。
拿起筆想寫些什麼，但又不知道寫什麼東西。
車速漸漸慢下來，在一個小站上停了下來，奧斯特伸了伸懶腰，走出車廂準備呼吸下新鮮的空氣。
儘管軍官車廂比三等車廂要好很多，但封閉的空間還是讓人足夠壓抑。
“中尉先生，可以借個火嗎？”一名帶著魯爾口音的年輕士兵問道。
奧斯特掏出打火機遞給他，順便給自己也點了一根煙。
“謝謝。”
“聽口音你是魯爾的？”奧斯特吐出一口煙。
士兵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個戴鐵十字勳章的軍官，會關心他這個大頭兵是哪裡的人。
他很快點了點頭，“埃森。”
“應該服役很久了吧。”奧斯特看著他手上的老繭說。
“從戰爭開始我就應征入伍了，到現在。”士兵麵色苦澀的笑了笑，“從皇帝喊著德國必勝，到現在。”
作為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的眼睛充滿了這個年紀不該有的迷茫，對未來的迷茫。
一個服役這麼久的士兵，退伍後能乾什麼，作為戰敗方的士兵，他們家鄉的人又會怎麼看待他們。
“聽說以後工廠都要倒閉了，和約規定我們不能生產重武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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