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委員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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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覺得可信度有多少？”
一名法軍上校指著桌上的匿名舉報信，目光掃過房間裡的幾個人。
房間不大，牆上掛著協約國軍事監察委員會的旗幟。
桌邊除了法國人，還有一個英國代表，以及兩名負責德國事務的檢察官。
“匿名信每天都有。”
英國人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點了根煙，“德國人互相舉報已經不是什麼新鮮事了。”
“但這封不一樣。”法國上校語氣冰冷的說道。
他拿起那張紙。
“軍官調動、荷蘭商人、還有蘇聯接觸，這些東西太具體了。”
英國人翹起二郎腿，語氣裡帶著幾分看熱鬨般得戲謔，“德國隻剩下10萬人，你們法國人還覺得他們能在明天打到巴黎。”
“因為你們英國人隔著海峽。”那名法軍上校懟了一句，“而我們就在德國旁邊。”
英國人聳了聳肩，沒有繼續爭辯。
旁邊一個檢察官翻開文件夾。
“我們最近確實發現，德國部隊局的人事調動異常頻繁。”
“尤其是參謀軍官。”
“很多人名義上已經退役，但之後的去向並不明確。”
英國人吐出一口煙。
“也許隻是普通的海外顧問。”
“德國現在窮得快發瘋了，賣軍火、輸出軍官，並不奇怪。”
“普通顧問？”法國上校把舉報信放回桌上，“我怎麼不知道德國人變成商人了。”
“那群德國佬最喜歡說一套做一套，大戰前就是這樣，嘴上喊著和平，背地裡為戰爭做準備。”
因為在場的大多數法國軍官，都經曆過1914年，他們比誰都清楚德國軍官團意味著什麼。
英國人慢悠悠地彈了彈煙灰，“可你們現在連證據都沒有。”
“隻有一封匿名舉報信。”
法國上校沒有理會英國人的話，而是轉頭看向旁邊的檢察官。
“那個奧斯特，查清楚了嗎？”
檢察官低頭翻了翻文件。
“奧斯特，中校，普魯士貴族出身，大戰後期晉升很快，現在是部隊局核心成員之一。”
他把文件推到桌子中央，“他的背景非常乾淨，沒有任何問題。”
英國代表低頭掃了一眼，重新靠回去，“乾淨是好事，說明他懂規矩。”
“或者說明他很小心。”法國上校接過去，把文件翻了翻，“我們的人在柏林盯過他一段時間，見的人很雜，工業界，軍方，還有幾個來曆不明的外國商人。”
“哪國的。”英國代表把煙掐掉。
“荷蘭。”檢察官說，“還有一個國籍暫時沒查清楚。”
英國代表重新點了根煙，深吸一口，沒有說話。
法國上校看了他一眼，“你們英國人對這件事的興趣，好像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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