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站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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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完合同沒過幾天，戴姆勒和寶馬的技術骨乾就被秘密抽調。
數筆來自遠東的龐大外彙通過瑞典的空殼公司，神不知鬼不覺地注入了兩家巨頭的秘密賬戶。
而作為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奧斯特卻在深夜裡，悄然出現在了柏林東火車站的月台上。
1922年的柏林春夜，空氣中還彌漫著一股刺鼻的煤煙味，一列掛著“蘇俄穀物貿易專列”牌照的火車正停靠在鐵軌上。
奧斯特穿著筆挺的軍裝，站在站台邊上，他的身側，站著一個二十多歲，身穿大衣的年輕軍官。
埃爾溫·隆美爾。
“局長，我還是不明白。”
隆美爾看著眼前那列通往莫斯科的紅皮列車眉頭緊鎖：“克虜伯的一號坦克已經落地，古德裡安在多貝裡茨演習場也驗證了機動化戰術的可行性。”
“我應該留在柏林，留在教導團裡配合他們，而不是去莫斯科那群布爾什維克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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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可不是我要的未來戰爭，埃爾溫。”奧斯特轉過頭看著眼前這個未來的陸軍元帥。
“現在德國國內搞的隻能是訓練，不是真正的機械化戰爭，本土到處都是委員會的身影，我們根本不能進行大規模有效果的訓練。”
“更何況克虜伯在埃森的秘密車間需要時間來消化我給他們的圖紙，戴姆勒和寶馬的引擎也還在圖紙上。”
“我們在多貝裡茨玩了一次卡車和漂亮軍裝的‘馬戲’，拉格朗日那群蠢貨信了，但不代表法國人全是蠢貨。”
“如果我們在國內動用超過一個營的裝甲力量進行實彈演練，巴黎的質詢信和製裁令就會立刻寄到魏瑪總統的辦公桌上。”
奧斯特轉過身，用手指了指那列開往蘇俄的列車。
“但俄國人不一樣，他們有土地，有重炮，還有沙俄留下的重工業底子。”
“最重要的是，他們和我們一樣，都是被歐洲主流社會孤立的戰敗者和清算對象。”
“我和莫斯科達成了秘密協議，我們在那裡有秘密的坦克學校和飛行基地。”
“俄國人可以出場地，出坦克，甚至可以出飛機，而你埃爾溫——”奧斯特拍了拍隆美爾的肩膀，眼睛裡絲毫不掩飾內心的野心。
“你要去用俄國人的鋼鐵和土地，來驗證閃電戰的理論，你要讓他們所有人，都成為你的磨刀石。”
隆美爾的呼吸變得粗重了起來，作為一個進攻天才，在這個時代最痛苦的不是別的，而是沒有可以給他大展宏圖的地盤。
教導團雖然可以讓他實現自己內心的想法，但對他來說還是太小了。
隆美爾應該去統禦成百上千輛坦克組成的鋼鐵集群，在沙漠中像閃電一樣撕碎敵人的防線。
“這筆聯合辦學的賬單，同樣不走魏瑪政府國防部的賬目。”
奧斯特從懷裡掏出一張由遠東花旗銀行承兌的秘密彙票，直接塞進隆美爾的大衣口袋裡：“這裡麵是五萬英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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