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大德意誌複興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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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虜伯看著辦公桌後那個年輕的將軍，越來越覺得曾經的選擇是正確的。
“坐吧，古斯塔夫。”奧斯特指了指對麵的真皮沙發。
“興登堡元帥已經順利入主總統府，有了他的背書和倫敦的默許，國防軍的隱秘擴編計劃從今天起就可以全麵啟動。”
“你們克虜伯工廠在魯爾區停工的損失，很快就會從國家下撥的秘密軍火訂單裡成倍地賺回來。”
“對於少將閣下兌現承諾的能力，工業聯盟從未有過半分懷疑。”
克虜伯在沙發上坐下，但他的臉上卻沒有多少笑容，反而語氣變得異常凝重：“但是，奧斯特，我今天親自來找你，不是為了催訂單。”
“而是因為慕尼黑，那裡的右翼政黨已經徹底失控，他們不僅在攻擊魏瑪官員，甚至在公開煽動‘巴伐利亞獨立’。”
“更可怕的是，根據我們工廠主管傳回的消息，這種分離主義思想，已經滲透進……”
“已經滲透進第七軍區的基層部隊了，對嗎？”
奧斯特沒有等克虜伯把那句說完，便打斷了他，克虜伯愣住了。
他原本以為這個消息足以讓這位新晉少將如坐針氈，但奧斯特的臉上不僅沒有一絲驚訝，甚至連眼神都沒有泛起半點波瀾。
奧斯特拉開抽屜，拿出一份蓋著蓋世太保絕密紅色印章的黑色文件夾，隨手扔在了克虜伯麵前的茶幾上。
“看看吧，古斯塔夫。這是我的特工昨晚從慕尼黑的啤酒館裡發回來的簡報。”奧斯特靠在椅背上。
“那些右翼演說家在台上說了什麼樣的煽動詞，台下坐著哪幾個第七軍區的軍官，甚至他們喝了幾杯啤酒，這上麵記錄得一清二楚。”
克虜伯翻開那份詳儘到令人發指的監聽報告，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他這才真切地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人手裡握著的情報網，比他想象的還要恐怖百倍。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克虜伯咽了口唾沫，不解地問道，“既然蓋世太保早就盯上了他們，你為什麼不立刻動手？”
“殺人是最下等的手段，古斯塔夫，你不能用子彈去槍斃一種思想。”
“慕尼黑之所以會失控，是因為那裡的基層有太多的憤怒需要宣泄。”
“這股龐大的情緒就像你工廠裡的高爐，一旦失去控製就會炸毀一切。”
“那你的意思是？”
“我們要給國民一個遠比階級更宏大的敘事——比如‘大德意誌的絕對統一與複興’。”
“當一個人開始為這種宏大的國家願景而感動時，他自然會放下內部的抱怨。”
“心甘情願地回到你們的流水線上，去鑄造那些真正能撕毀條約的大炮。”
克虜伯眼中的精光越來越亮，作為老牌財閥，他習慣性地試探道：“我明白。”
“既然當初工業聯盟是您推動成立的，那麼這一次，我們願意繼續提供無限的資金。”
“至於這個新黨派的決策權，我們雙方可以……”
“不，古斯塔夫，你弄錯了一件事。”
“我當初推動成立‘工業聯盟’，是為了把德意誌分散的資本擰成一根繩，好讓我在需要的時候，能夠一巴掌死死攥住它。”
“我讓你們整合，不是為了給你們一張在政治上討價還價的入場券。”
“在這個新秩序裡，資本從來不是發號施令的大腦，隻是供血的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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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黨，不接受商量，不需要董事會，它是一個絕對的一言堂。”
“我是唯一的主席，也是唯一的聲音，工業聯盟必須無條件服從柏林的政治調度。”
“如果你們有任何不滿，我會讓蓋世太保親自登門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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