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為了德國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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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嗎？”希兒重複了一遍，神色有些複雜。
“你當年親自把我抓起來，把我關在這個監獄這麼久。”他的語氣分辨不出是什麼情緒。
他抬起頭直視著奧斯特，“結果你現在來告訴我，來加入你？”
“是。”
“你不覺得這句話，從你嘴裡說出來，有點滑稽嗎？”
奧斯特沒有回避他的眼神：“1923年的事，你想聽我解釋，還是想繼續往下說？”
希兒沉默了片刻，“說來聽聽。”
“你光靠啤酒館的一群人衝上街頭，沒有組織沒有紀律，你不會以為得到了魯登道夫將軍的支持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奧斯特說的很直白，沒有對當年的事情有任何粉飾，希兒也就這樣默默的聽著，就像當年在病房裡的那樣。
“你所說的革命，最好的結果是成功拿下慕尼黑，然後被柏林調兵鎮壓。”
“然後魏瑪政府得到一個完美的借口，可以把民族主義運動掃進曆史的垃圾桶。”
“我攔住你，不是因為你的目標錯了，是因為你會把所有人都送進墳墓。”
“包括你自己。”希兒說。
“對，包括我自己。”
希兒把視線移開，看向窗外那一小塊能看見天空的地方。
“所以你替德國做了決定？就像現在，你替德國決定需要我。”
“不是替德國，”奧斯特說，“是我需要你。”
“你還記得之前在病房裡跟你說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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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這個國家試圖從泥潭中重新站起的時候，它需要那些真正在泥水中拚過命的人，需要那些在黃昏中依舊虔誠的信徒們。”
希兒提奧斯特回答了，他這些年始終記得這句話。
也正是因為這句話，讓他依舊保持著那份初心，他始終相信這個魂牽夢縈的祖國，是需要他的。
希兒低下頭，看著桌上那疊稿紙，沉默了很長時間。
奧斯特沒有催他，就那樣坐著等。
“那天病房裡，我還以為你隻是在安慰一個快死的人。”希兒自嘲的笑了笑。
“畢竟當初你是貴族中尉，我隻是一個士兵。”
“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是認真的，”奧斯特說，“包括那句。”
“那現在呢？”
“一樣。”
房間再次安靜下來，希兒低頭看著桌上的手稿，這些泛黃的紙頁陪他度過了十年。
這些紙上寫滿了這十年來的情緒，從憤怒，不甘到最後的思考。
十年的牢獄生活讓他失去了很多東西，卻也讓他看清了很多事情。
當年在病房裡那個滿懷理想的士兵，和後來那個試圖用一場倉促革命改變德國的人都太年輕了。
他曾經天真的以為，隻要擁有足夠多的追隨者，就能改變這個國家，可現實告訴他，僅有熱情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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