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神情像是見了鬼似的。
她下意識閃進假山石的陰影裡,順著莊青妍的目光望過去,便看見了柴房裡抹淚的張嬤嬤,和那句被夜風送過來的“是娘對不起你”。
莊雨眠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瞳孔驟然縮緊。
張嬤嬤是莊青妍的親娘。
這個念頭像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的漣漪一圈一圈蕩開,連帶著許多往日裡被她忽略的細節都浮了上來。
可再往下想,另一個疑問便跟著冒了出來。
如果張嬤嬤是莊青妍的親娘,那陶氏呢?陶氏待莊青妍視如己出,可陶氏分明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張嬤嬤一個下人,如何能將自己的女兒塞進永昌伯府養在正室夫人名下?
莊雨眠閉上眼,那個呼之欲出的輪廓在腦海裡愈發清晰,卻還隔著一層薄薄的窗戶紙。
張嬤嬤是如何做到的?
一個奶娘,如何能讓伯府主母收養自己的孩子?
莊雨眠緩緩睜開眼,月光落在她沉靜的麵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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