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樣的。」
陳小苗語氣淡然：「麵上熱熱鬨鬨，嘻嘻哈哈，可好些人心裡頭都揣著疙瘩呢。
俺師傅以前就說過，人心隔肚皮，麵上笑嗬嗬，底下各念各的經，萬變不離其宗，跳不出和尚們常說的『貪嗔癡慢疑』五毒。」
「嘿！你個道士還念起佛經來了……」
陸遠失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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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意是想讓陳小苗識見現代社會的繁華世相，沒想到反被上了一課。
「對了陸遠，俺再問恁個事。」
「嗯，你說。」
「二奶是啥子意思？」
陸遠瞬間醉意全無，放下手中薑湯。
「你從哪兒聽來的詞？」
「俺去茅房方便的時候，聽見隔間外頭有倆妮在嘀咕，說宋佳姐在給人當『二奶』。」
陸遠哭笑不得。
從高中起，宋佳就因為家境好、能力強、長得漂亮，經常被某些人編排，沒想到現在還是如此。
這世道，最見不得女人好的就是女人……
「不用管，就當耳旁風，別往心裡去。」
「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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