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畢業旅行就會選挪威這個地方了,看看極光,住住木屋。
“不知道。”李允還是這麼說,“我才剛來沒幾天,什麼都不知道。”
肖寄嘖聲,“行啊,周聞會教啊,把自己的人教得對我都防著。”
站在吧台後的李允笑笑,給肖寄端來一杯拉了桃心花的奶泡咖啡。
“肖總,嘗嘗我的手藝。”
岑嫵帶著雨天的清新氣息,走進雪融的時刻,肖寄正在大廳的吧台前喝咖啡。
外麵在下大雨,她撐一柄透明的藍雨傘,半挽著長頭發,穿一件米色露肩長擺連衣裙,搭配雪白的鈴蘭花半跟高跟鞋,溫柔又淑麗,臉上沒化妝,卻成功吸引了肖寄的視線。
“公主來了。”李允熱情的招呼岑嫵。
岑嫵在吧台後見到李允很驚奇,算是遇到了今日份的幸運。
“李允?”在理縣那會兒周聞沒空來照看她的時候,都會安排李允經常來守著她。
比如放學後接她去靜霞路做作業。
岑嫵見到李允,一下子很懷念那段高三備考的日子。
“你怎麼在這兒?”她問。
“聞哥打電話給我,讓我幫他管店,知道我媽要動個大手術,需要錢。”岑嫵來了,李允就不再那麼小心謹慎,嘴裡開始吐出幾句真話。
“你來了真是好。”
岑嫵很開心,感覺好像日子回到了從前。
“聞哥呢?沒跟你一起?”李允問。
“沒有,我是過來吃冰淇淋的,今天我們沒在一起。”岑嫵是一個人坐車來的,昨晚她有點兒沒睡好,為著畢業太多人給她祝福的事。
那種感覺像是她一個人搭著一艘小船,在一望無際的海麵上飄,到處都有港口對她招手,讓她停泊,然而岑嫵茫然到不知道該往哪裡去。
早上起床,天在下雨,柳茹萱約她下午陪著去看柳茹萱的泥塑工作室場地,柳茹萱已經打定主意想租下來,但是還是想讓岑嫵這種清醒掛的藝術生幫她勘探一下現場,免得她決策失誤。
岑嫵早早的出了門,沒地方去,最後打算先來雪融酒吧吃一道白巧樹莓。
“想吃什麼口味兒的?”李允問,“我讓後廚給你做。”
“白巧樹莓。”岑嫵說了。
“嗯。我去廚房讓人給你做。”李允很快去了。
肖寄看出來李允對待岑嫵,跟對待他,完全是兩種態度。
李允對他是客氣疏離,對岑嫵則是巴心巴肝。
肖寄明顯感到自己堂堂西城重工的太子爺,到了周聞的地方卻這麼被怠慢。
等李允走了,他問岑嫵:“你跟周聞現在發展到什麼樣了?”
岑嫵很確定的回答:“在一起了。”
“哪種在一起?”肖寄問。
“就是……”岑嫵遲疑了一下,說,“正式交往的那種在一起。”
肖寄笑了,還正式交往呢。
“我剛才給你發微信你怎麼不回?我帶你去挪威玩。”
“我不想去。”岑嫵直接拒絕。
肖寄也玩賽車,估計吳勳風最近遭遇的那些事,他肯定知道。
“我讓你男人帶你去。”肖寄表達自己沒有要撩的意思,肖寄在西城初見岑嫵的時候,想過撩,但是後來發現她是周聞的人,誰還敢碰。
那個吳勳風又是斷手又是被翻黑料,永世不得超生的下場,就是周聞給的。
“我不撩你。你跟他去度假,我陪你們去。你們分開那麼久了,好不容易再遇,之前你在杭城上學,他又時不時要飛回港城,總是聚少離多,相處得要多辛苦就有多辛苦,現在就你們需要一個假期,每天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肖寄認真的遊說清純女大學生。
“肖先生,你是不是有什麼目的?”岑嫵睜著清冷的眼睛,問肖寄。
“我能有什麼目的……”肖寄嚴正聲明,“我是個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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