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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表情肅穆，眼神始終沒有離開過自己的上司。
帳篷內的氣氛沉悶壓抑，讓人感到窒息。
而那個奸細開始呼吸急促，愈發緊張。
慕容楚終於開口了，聲音平穩，聽不出情緒。
“報上你的名字、來曆和目的。”
那個奸細身體猛地一震，嘴唇開始微微顫抖。
“大人，我隻是迷路了……”他結結巴巴地說著。
慕容楚嘴角輕輕翹起，沒有任何笑意。
“迷路？”他再次重複了這個詞語，語氣中帶有明顯的諷刺。
“穿著我們軍服，使用低劣的易容手段，還跑到這兒來。這叫迷路？”他的語氣冰冷。
奸細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汗水從額頭滑落下來，浸濕了額前的頭發，緊緊貼在他的臉上。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倔強地抬起頭，眼神裡有著懼怕。
“將軍大人明查！我是冤枉的！”他幾乎是喊了出來。
慕容楚不再理會他，眼神平靜地轉向了旁邊的宋鏢旗。
宋鏢旗立刻明白了慕容楚的意思，立即走上前來，向慕容楚報告調查的結果。
“已經搜過了，將軍。”他的動作乾脆利落，顯然已經仔細檢查過了那個人的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地方。
“這人身上隻有些散碎銀子，沒有其他東西了。”
慕容楚的眼神依舊很平靜，沒有因為宋鏢旗的彙報而有任何變化。
“哦，是嗎？”宋鏢旗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個弧度，語氣戲謔，“不過，在抓住他的時候，我的動作可快著呢，找到了這樣一件小玩意兒。”
他一邊說，一邊緩緩從懷裡小心翼翼地拿出了一個折疊得整整齊齊的紙條。
這張紙皺皺巴巴的，邊緣還有些破損，顯然是經過了無數次的握緊和展開。
當奸細看到那張紙條的時候，眼睛猛地一縮。
臉上的血色瞬間消失殆儘，整個人都軟癱了下來。
慕容楚的目光終於移到了這張不起眼的紙上。
宋鏢旗走過來，鄭重其事地將紙條遞給了他。
慕容楚接過來，將它展開。
燭光下，紙條上的字跡清晰可見。
上麵詳細地描述了如何秘密潛入營地的方法，以及怎樣嫁禍給池暖的全過程。
末尾處還有一個北羌特有的標記。
慕容楚的眼神變得異常沉重，之前所有的疑問，在這一刻都有了解答。
這一切原來都是裴烈然在幕後操控的。
不僅要把栽贓給池暖通敵，還派人滲透進軍隊來搞破壞。
帳篷內的氣氛非常壓抑。
宋鏢旗低著頭大氣不敢出一口，整個身體都繃緊著。
他可以感受到將軍的憤怒與殺氣。
奸細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如紙，嘴唇顫抖著已經說不出任何話來。
他的眼神絕望。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慕容楚慢慢收好那張紙條，將其折疊好放入懷中，手指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他又看向地麵上的那個俘虜，眼神冰冷。
“把他帶下去。”
“關押起來，等候進一步處理。”
“遵命！” 旁邊的士兵立馬行動，上前一把抓住了那個已經無力反抗的奸細。
他們拖著他，腳步匆匆離開了帳篷。
帳篷內重新恢複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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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楚站在原地，背對著宋鏢旗沉默了很久很久。
燭光照在他的身影上，拉出長長的影子。
“將軍……” 宋鏢旗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他的語氣有些忐忑，“這樣的話，關於池姑娘的嫌疑應該……”
慕容楚依舊沒有轉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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