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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暖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秋痕已經迅猛地向前一步,伸出的手死死抓住了池暖的手腕。
“快放手!”池暖驚聲尖叫著。
看到池暖受到威脅,若蘭立刻上前試圖幫她解脫。
“給我滾開!”秋痕怒喝一聲,用力轉身將若蘭猛推了一把,若蘭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秋痕姐姐,你到底在乾什麼?”池暖既驚又怒地質問,手腕被抓得生疼。
秋痕冷冷一笑,目光迅速掃過池暖平坦的小腹,語氣譏諷。
“做什麼?自然是遵照長公主的意思,請大夫來為懷孕的池姑娘檢查身體啊。”秋痕的話語裡滿是輕蔑和惡意。
她故意加重了“懷孕”兩個字。
話音剛落,那一直沉默的大夫上前一步,迅速搭上了池暖的手腕。
大夫的手指冰冷,觸碰到池暖溫熱的皮膚時,讓她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完了!
這個念頭讓她眼前一陣陣發黑,心頭的恐慌和絕望如同潮水般湧來。
她幾乎已經預見到了自己和弟弟即將麵對的悲慘結局。
就在池暖絕望地閉上眼,準備拿出最後的信件作為最後一搏時,大夫的聲音響了起來。
“脈象弦滑,是喜脈。”
大夫鬆開手,依舊平靜地接著說:“胎兒還算穩定。”
“不過這位姑娘似乎氣血有些虧虛,脈象裡帶著點急促,應該是前幾天受到了什麼驚嚇引起的。”大夫繼續說著,語氣關切,“需要靜心調養,不能再勞神了。”
什麼?
池暖猛然睜開眼睛,難以置疑地看著那名大夫。
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喜脈?胎兒穩定?難道她真的懷孕了?
巨大的震驚一下子將她淹沒,她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會這樣?
她明明是為了保命才撒了謊,怎麼可能真的懷孕呢?
一旁的秋痕臉上得意的表情瞬間凝固,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滿是震驚和不解。
她緊盯著大夫,又看看池暖,眼神變幻不定。
怎麼可能會這樣?怎麼可能!
這個可惡的女人怎麼能有這種好運!
她心裡暗暗咒罵著,氣憤難平。
秋痕氣得緊緊攥著手中的帕子,帕子也幾乎要被她捏碎了。
很快,她重新掛上了假笑,但這笑容沒到達眼底,語氣更是陰陽怪氣。
“嗬,真是恭喜池姑娘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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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真的懷上了孕,真是好大的福氣啊。”
“看來將軍非常寵愛池姑娘啊。”
池暖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反轉搞得暈頭轉向,一時之間,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不過片刻,她又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這孩子是怎麼來的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得先解決眼前這個麻煩。
而且,這個好消息也給了她一些底氣。
她慢慢抽回被秋痕緊緊抓得發紫的手腕,手腕上還殘留著秋痕手上的痕跡。
她目光冷淡地盯著秋痕。
“多謝大夫的診斷。”她向大夫點了點頭,表示了自己的感謝。
接著,她轉頭看著秋痕,語氣中帶著明顯的冷意,“既然已經診完脈了,秋痕姐可以回去向長公主彙報了。”
“將軍說過,我需要好好休息,不宜見外人。”
“這裡是軍營,不是你們想來就來的地方。”
“送客!”
若蘭聽到這句話,愣了一下,隨即迅速反應過來。
她連忙上前一步,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秋痕姑娘,大夫,請吧。”
池暖強硬態度讓秋痕一時語塞。
她看著眼前這個臉色蒼白眼神卻銳利的女人,竟然有種被其氣場所震懾的感覺。
大夫早已經明確了懷孕息的消,再繼續糾纏顯然隻會顯得無理取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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