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古開天，你們可阻。”
“但誰敢靠近道界一步。”
“死。”
天幕畫麵之中。
顧長歌的聲音並不洪亮。
甚至可以說很平靜。
沒有怒吼。
沒有威壓橫掃。
沒有驚天動地的法相顯化。
他隻是站在道界之外，白衣如雪，負手而立，淡淡說出了這句話。
可就是這句話落下的瞬間。
原本暴動的混沌，竟像是被一隻無形大手按住。
翻湧的混沌氣流停滯。
混沌雷霆凝固在虛空。
一尊尊正在朝盤古方向匯聚的混沌魔神，竟同時停下了腳步。
洪荒眾生看著這一幕，隻覺得頭皮發麻。
三千混沌魔神！
那可是開天之前孕育出的恐怖存在！
每一尊魔神，都執掌一種大道本源。
時間魔神，可擾亂歲月。
空間魔神，可摺疊混沌。
命運魔神，可撥動眾生命數。
因果魔神，可牽引萬物根源。
殺戮魔神一念起，混沌染血。
毀滅魔神一擡手，諸界歸墟。
這些存在，任何一尊若放入如今洪荒，都足以引發滔天浩劫。
哪怕其中不少魔神後來隕落在盤古斧下，隻殘留些許本源，也足以化作洪荒中無數頂級機緣與禁忌傳說。
可現在。
這些混沌魔神，竟因為顧長歌一句話，齊齊停下。
甚至沒有一尊敢立刻靠近道界方向。
紫霄宮外。
三千紅塵客全部屏住呼吸。
冥河老祖眯起雙眼，血海殺意都凝滯了幾分。
“好重的殺意。”
“不是顯露在外的殺意。”
“而是說出口後，混沌魔神便知道他真的能做到。”
鎮元子緩緩點頭。
“所謂威懾，不在聲勢。”
“而在於對方相信你有這個資格。”
“顧長歌說死，三千魔神便信靠近道界者必死。”
這句話讓周圍大能心中再次一震。
是啊。
威脅誰都會。
可讓三千混沌魔神相信，並因此停步，這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
崑崙方向。
通天眼中劍意熾烈。
他死死盯著顧長歌的背影。
“這才是強者。”
“一句話，不需出劍，便壓得三千魔神不敢越界。”
元始沉默。
若在此之前，他聽見有人說盤古之外，還有存在能令三千魔神忌憚，他一定嗤之以鼻。
但現在，天幕畫麵就在眼前。
容不得他不信。
老子則看向那些混沌魔神，緩緩道：
“他們並非畏懼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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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畏懼的是顧長歌。”
“道界那時尚未有如今底蘊，真正讓他們止步的，隻是一個人。”
鳳棲山。
女媧看著顧長歌的白衣身影，心神微微恍惚。
她本以為自己未來成聖後，便可執掌造化，俯瞰眾生。
可如今看見顧長歌，她才明白，真正的強大不需要任何外在證明。
不需要功德金輪。
不需要天道法輪。
不需要眾生跪拜。
他站在那裡。
混沌便默認他不可侵犯。
這就是差距。
不周山下。
十二祖巫的表情極其複雜。
他們自然希望盤古無敵。
可如今畫麵中的顧長歌，也確實強得離譜。
祝融忍不住嘀咕：
“這些魔神，也太慫了吧？”
燭九陰沉聲道：
“不。”
“不是他們慫。”
“是他們感知到了死亡。”
祝融皺眉。
燭九陰繼續道：
“我能感受到，那一刻，時間長河出現了無數條分支。”
“每一條靠近道界的魔神時間線，盡數斷絕。”
“沒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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