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嚇傻的太乙門傳人“貧道乃渝地清虛觀修行人,人稱羽道人。
方才聽先生言語間頗有見地,不知先生師承何處名山?”
不需要算對方的命,憑著對方之前那番話,結核同樣算是長頭髮,以及主動開口詢問他的來路。
張羽就肯定,對方要麼同樣是某處道觀的道士,要麼就是道教居士。
那種對道教了解很深,關係也很深,但自身沒有出家的人。
對方沉思了一下,皺眉問:“羽道人?師承哪位高道?掛單何處叢林修行?”
雖然這種連續的追問有些不禮貌,但很顯然,對方憑著自己的年齡,把自己擺在了長輩的位置上。
“貧道沒有師承,隻有傳承,自成一派,號——元祖!”
元祖這兩個字一出,中年男人臉色一變。
這兩個字,在現在的道教中,可真是如雷貫耳。
一個活著的,年輕的道士,自稱道號為“元祖”。
這在道教圈子裡,等同於自稱“我是你們的祖宗”,或者“我是創教祖師”。
這是極其狂妄,僭越的行為,視為欺師滅祖或精神異常。
這麼久了,沒道教的人來找張羽的麻煩,那是因為清風觀保他。
清風觀這個道觀,在現在的道教之中,屬於新興派,遭到老牌看不起。
雖然心中是看不起,但表麵上還得給麵子。
隻因為清風觀的來歷是清虛觀,清虛觀本身雖然沒有悠久傳承,但對建國某些方麵卻稱得上功勞極大。
當年清虛觀下山的道士們,雖然一個都沒有活下來,但也不是毫無作為,要不也保不住留下的祖師,能重新建立清風觀。
正因為這其中的牽扯,才讓清風觀在這個世道,重新變強了起來。
反倒是一些守舊的老觀,處於半死不活,無人知曉的狀態。
過了那段想法激進的時期,之後整個道教內部,就大範圍的變成了無視張羽的狀態。
反正這些年,冒充道士的也很多,什麼話都張口就來,道教在這方麵都有點‘審美疲勞’了。
也就隻有雲林宮,同樣正好處於新舊交替時代,理念不同,才會找上張羽。
中年男人的臉色,漸漸變得煞白。
他緊緊捏著座椅的扶手,深深的呼吸著。
“元祖……”
他在嘴裡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字,聲音都在發抖。
別人或許不知道,但他怎麼可能不知道?
他今天出現在這架飛機上,根本就不是什麼巧合。
他就是沖著張羽去的!
就在不久前,他偶然聽說了渝市出了個年輕道士,行事作風極其狂妄。
不僅自稱元祖,甚至敢說自成一脈,連了新興叢林清風觀都陪著他瘋。
作為太乙門的傳人,他骨子裡對這種僭越之舉深惡痛絕。
所以他決定親自出手,好好算一算張羽,算出來之後再決定怎麼處理。
可,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無論他怎麼起卦,怎麼推演,卦象上顯示的張羽,都該是一個命數斷絕的亡故之相,也算出了張羽的命格。
可現實卻是,張羽不僅活得好好的,還在外麵傳出種種神乎其神的本事。
一個該死之人卻活蹦亂跳,還大放厥詞。
這必然是邪魔外道,強行奪壽,讓他如何能忍?
為了搞清楚這是怎麼回事,他翻閱故紙堆,終於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
當年,他的師父為了一個嬰兒,不惜動用畢生修為去批命。
那個嬰兒的命格,正好跟他推算的張羽契合。
也就是說,那個嬰兒就是張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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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種命格少見,否則也不配被記載,很難那麼巧的重合。
也就是那次批命後,他師父不久就羽化了。
臨死之前,拉著他的手說:“神通不敵天數,徒兒謹記……”
因為話沒說清楚他師父就死了,他當時都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這個迷惑,這回算是得到了答案。
於是,他收拾行囊,直接殺到了清虛山下。
可誰能想到,他堂堂太乙門傳人,竟然連山門都上不去!
他意識到,敢自號元祖的張羽不僅有真本事,而且深不可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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