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房門被輕輕打開，孟菲菲走了進來。
“張羽，你終於醒了……”
“什麼是道？”
張羽和孟菲菲，幾乎同時開口。
孟菲菲被張羽問住，下意識停下腳步。
張羽本也隻是脫口而出，下一秒便搖搖頭，自問自答：“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據此，道生萬物，萬物皆是道。
人效法地上的一切，即觀一切物質而悟道。
地又效法於天，天是宏觀宇宙規律，不是狹隘的大氣層，宏觀的宇宙規律決定了物質的形成。
天又效法於道，道就是一切的總綱。
道法自然，代表萬物皆是道的演化。
道包含萬事萬物，又蘊含在萬事萬物之中。
道理看似很淺顯，可到底什麼是道呢？”
孟菲菲也出身道教，聽到張羽這番言論，並沒有覺得搞笑。
她走過來，坐在床邊細細想了想，隨後開口說：“張羽，我也不知道什麼是道。
像你說的這些，記載在各種道經上的知識，看起來的確很淺顯。
但仔細去深究，又感覺迷霧重重。
按照科學的說法，這叫做哲學。
不過，我或許可以說一個例子……”
“哦？你有什麼見解？”張羽好奇道。
“前些年，不是流行那什麼克隆技術嗎？
有一隻羊，不但被全世界報道，還上了課本。
但是最近這幾年，沒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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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是死了，聽說是患了多種病，壽命好像也隻有一半。
不過，我說的是克隆沒消息了。
前年，我有一次無意中想到這事，就搜索了一下。
據說原因是，小鬼子那邊做了一個試驗，用實驗室的小白鼠做的。
他們用第一隻小白鼠的細胞克隆出第二隻，又用第二隻的細胞克隆出第三隻，一直這麼克隆下去。
前二十五代看起來都很正常，但二十五代以後，就出了問題。
各種先天性的畸形、病變開始出現，隨著克隆變越來越多，最後整個基因層麵徹底崩潰。
他們又做了一個實驗，用克隆體跟自然生產的交配。
兩代之後，基因就徹底恢復了正常，先天病不再出現。”
“如此……代表什麼？”
張羽還真沒關注過，上一世也有這個事。
“後來，有人舉了一個很淺顯的例子。
用印表機來複製一張寫了文章的紙，就像那小白鼠一樣，第一張複印第二張，第二張去複印第三張，一直這樣複印下去。
慢慢地，複印紙上的汙跡會越來越多，字跡也會越來越模糊，最終糊成一片，完全認不出是什麼東西。”
“可以預料，然後呢？”張羽點頭。
“我以前沒有多想，但剛剛你說到關於道。
你有沒有發現，基因崩潰和糊成一片，就可以看成有物混成，也就是我們說的混沌。
如果把這個過程，逆向過來呢？”孟菲菲反問。
“會越來越優化，越來越完美，越來越清晰？”
張羽眉頭一挑，似乎想到點什麼，就是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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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過程，像不像從混沌演化出唯一的真我？
無論仙怎麼修，我們都不可能把自己修成混沌。
因為混沌代表的是無序、混亂、甚至虛無。
反而是應該把自己修得越來越……就是返回道生一的那個一。
隻有一，才是獨立而有自我的開端。
祂從道中來，但又獨立於道。
一分化萬物，祂應該可以利用道，這可能就是仙中至強！
就像神話中的女媧娘娘，她應該就達到了這種境界，所以祂能夠創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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