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痛!太痛啦!張克坐在主席台上,原本正喝著茶,目光掃過下方喧鬧的擂台。
他的視線定格在人字台的一側。
隻見高長恭正帶著一個戴著白色麵具、身穿青色男裝的“少年”往僻靜處走去。
那“少年”身形纖細,背影單薄;
走路的姿態雖刻意模仿男子的豪邁,卻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彆扭。
張克腦中警鈴大作,手中的茶杯差點沒拿穩。
“壞了!”
張克心裡咯噔一下,“北齊高家那瘋批的基因,莫不是要在長恭顯靈了?”
“別呀!長恭啊,大哥害怕!”
“萬一你覺醒了什麼不得了的特質,咱們以後還怎麼做兄弟?”
菊花危!
張克下意識地夾緊雙腿,神色複雜地盯著那兩道背影,彷彿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
身旁的柳婉君察覺到丈夫的異樣;
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隨即掩唇輕笑,一語道破天機:“夫君,你瞎操心什麼呢。”
“我看那個和小高走在一起的人,應該是個女子。”
“女扮男裝。”
張克一愣,疑惑地轉頭:“嗯?”
“戴著麵具,穿成那個樣子,你能看得出來?”
柳婉君白了他一眼,指尖輕點:“女子的步態與男子不同,腰肢擺動的幅度,落腳的輕重,都不一樣。”
“你們這些大老爺們,平日裡隻看外貌,哪懂這些。”
張克撓了撓頭,回憶了一下剛才的畫麵:“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走路有點奇怪,像是怕踩死螞蟻似的。”
他長舒一口氣:“之前給他看了幾門媳婦,這貨都不滿意。”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他喜歡男人呢。”
“原來喜歡假小子啊。”
“早說嘛,喜歡這種調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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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克摸了摸下巴,目光又變得八卦起來,“我看那倆好像和那個戴麵具的一夥的,要不叫來聊聊?”
“正好給長恭把把關。”
柳婉君卻是搖頭,按住他的手:“夫君,你急什麼?”
“八字沒一撇呢。”
“等小高和對方先接觸下,感情這種事講究水到渠成。”
“你這個家長別總瞎摻和,小心弄巧成拙。”
“倒也是,行,我不管,等他自己發展吧。”
就在這時,一聲稚嫩的驚呼打破了這份溫馨。
“呂叔好像要輸了!”
張念安指著地字台,急得直跺腳。
張克心頭一跳,轉頭看向地字台。
隻見地字台上,和呂布對戰的那人,身後旗幟上寫著“隴右-邊軍悍槍|段蒼犁”。
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精悍漢子,皮膚黝黑如鐵,滿臉風霜;
胳膊上還有幾道猙獰的刀疤,一看就是常年在刀口舔血、跑商路護衛的高手。
他手中使的是一根木棍,招式大開大合,剛猛無儔。
對方出手紮實沉穩,沒有絲毫花哨,全是一棍棍實打實的搏命打法。
在張克看來,這人的實力其實也就那樣;
比他的武藝都不如,屬於在護衛商路上麵對十幾個刀匪能全身而退的水平;
但距離頂尖高手還差著一大截。
可此刻場上的局勢卻詭異至極。
呂布竟然被打得節節敗退,左支右絀,彷彿隨時都要被一棍子砸趴下。
除非……
張克眯起眼睛,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他招手叫來身邊的韓信:“去查一查,這一盤口賭呂布輸的,有多少人下注?”
“特別是大額注。”
韓信瞬間反應過來。
不光他們莊家在操縱比賽,說不得上場的選手也有自己的小九九。
很快,韓信便跑了回來,臉色難看,像是剛吞了一隻死蒼蠅:“大哥,你猜對了。”
“有個以‘呂小布’名義的人,賭了呂布輸,整整四百貫!”
“應該是他的私房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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