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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蕎稔臉紅心跳的厲害。
上半身的衣服已經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
她說聽，厙棲衍確實停了下來。
隻是她還是有些害怕。
“我有些害怕。”剛剛膽大的模樣已經消失不見，此時像是一個小貓咪一樣。
“乖稔稔，不怕。”厙棲衍看著她不是拒絕，隻是羞澀的害怕這才放心。
他用牙齒輕輕的咬著扣子，一顆一顆的直到上衣完全展開。
並沒有急著下一步的動作，而是親吻的安撫著，“稔稔，看著我的眼睛，我會努力給你想要的未來的。”
“別......去臥室。”虞蕎稔在他的眼睛中看到了嬌羞的自己。
那雙眼睛像是無敵的黑洞把她整個人都吞噬。
兩個人不是沒有見過彼此的裸體。
隻是，此時卻還是像第一次看到那樣。
厙棲衍將虞蕎稔溫柔的放好。
厙棲衍小心翼翼將懷裡的人抱緊，薄唇溫柔覆上她的唇，細碎輕柔的吻落下來，嗓音沙啞繾綣，一遍遍低哄：“乖稔稔，好乖好乖。”
他手掌輕輕順著她單薄的背，動作極儘溫柔安撫，帶著小心翼翼的珍視。
虞蕎稔渾身發軟，渾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乾。
整個人軟軟倚靠在他滾燙的懷裡。
她像個受了委屈、無力辯駁的小啞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隻睜著濕漉漉的眼眸。
厙棲衍抬手端過床頭櫃的溫水，俯身耐心喂到她唇邊。
一點點喂著她喝下，動作溫柔至極。
幾口溫水入喉，虞蕎稔才稍稍緩過些許力氣，抬眼瞪著他，賭氣似的微微用力，在他結實的胳膊上輕輕咬了一口。
齒尖淺淺碾過肌膚，留下一排淺淺清晰的白牙印。
厙棲衍垂眸看著那道淺淺的印記，非但半點不惱，眼底反而漾開笑意。
他主動抬起另一隻手臂湊到她唇邊，嗓音低低的，帶著寵溺的縱容：“稔稔，這個胳膊，也要好不好？”
看著他這副沒皮沒臉的模樣，虞蕎稔又氣又羞，攥緊小拳頭，輕輕在他緊實的胸口捶了兩下。
力道綿軟無力，落在他身上，不痛不癢，反倒像小貓撓癢，帶著滿滿的撒嬌意味。
二十一歲的少年，青澀懵懂，是徹頭徹尾的初次心動沉淪。
所有親近與溫存，毫無章法，卻滿是赤誠。
方才短暫的親密，讓她心裡忍不住悄悄嘀咕。
她從前看過的小說裡，繾綣纏綿，溫柔綿長，儘是溫柔心動的氛圍。
可落在自己身上，隻剩笨拙的莽撞，和淡淡的不適感，半點沒有書中的溫柔旖旎。
她蹙著淺淺的眉，眸底帶著一絲茫然困惑，悄悄抬眼打量著身側的少年。
少年眉眼滾燙，眼底盛滿未散的炙熱，分明是全然沉溺滿足的模樣。
厙棲衍恰好低頭，撞進她這雙濕漉漉、似有不滿又帶著疑惑的眼眸裡。
瞬間讓年輕氣盛的少年心底猛地一沉，驟然湧上濃烈的青澀自卑。
是不是……他做得不好，讓她不開心了？
“乖稔稔，緩過來一點了嗎？”
厙棲衍放輕所有動作，小心翼翼將她輕柔抱起，穩穩安置在柔軟的飄窗軟墊上。
心底暗自較勁，滿心都是不想讓她有半分遺憾、半分不滿的執拗。
虞蕎稔唇瓣微張，正要開口解釋自己隻是有些疲憊，並無責怪之意。
可少年眼底的執拗與認真翻湧不休，儼然誤會了她所有的神情，隻當她是心底不滿，是覺得自己不夠好。
不等她吐出半個字，滾燙的吻便再次覆落而下，溫柔又霸道的將她所有細碎話語儘數吞沒。
“我……不是……你……”
唇齒相纏間，她氣息零碎，綿軟的呼吸斷斷續續。
怎麼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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厙棲衍從無半分情愛溫存的經驗，全然不懂如何細水長流。
唯獨從前偶然在旁人處窺見的零星片段，此刻儘數浮現在腦海。
少年滿心都是執拗的念頭，隻想讓懷裡的小姑娘滿心歡喜，半點不輕視自己。
他帶著青澀的認真與執拗，一遍遍溫柔試探，輾轉繾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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