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從導航台上擡起來“他不追了，他之前想要毀滅戰士當他的冠軍，現在他想要別的，我不知道是什麼，但他的靈能頻率裡沒有憤怒，沒有挫敗，沒有仇恨，隻有等”
卡斯特拉把戰術日誌合上，站在艦橋舷窗前，看著觀測屏上黃銅堡壘的方向
堡壘的核心還在發光，但外圍防禦全部收縮了
整個恐虐領域在變小，不是崩潰，是主動收攏
像一個人握緊拳頭放在膝上
“讓編隊保持航道，不要挑釁，不要靠近，安格隆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人安全帶出去”
黃銅堡壘深處
恐虐坐在他的王座上
手指輕輕地敲著
敲擊的頻率和毀滅戰士離開競技場時的腳步節奏一樣，他不自覺地在復刻那個節奏
他把斧子翻過來
斧麵映出他自己的臉
臉上沒有憤怒，沒有興奮
隻有一種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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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剛才在競技場裡對一個外人說了太多話，有些話說出來之前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他說毀滅戰士是憤怒本身，比他更純粹
他說他不想讓他當冠軍了
“我居然不想了”
“一萬年了，我想要的東西從來不會放手，越想要的越不放，他來了，把我的狂魔拆了，把我的造物拆了，把我兒子拆了，我想要的不是他的命，是他，結果把他叫到麵前，我自己說‘不想讓你當我的冠軍了’，”
他用手指摸了摸豁口
“他說‘也許’，沒說好，沒說不好，說也許，也許就是還有可能，他給敵人留門，給惡魔留，給原體留，給我留”他把斧子舉起來對著堡壘穹頂上最後一點暗紅色的殘光
“他把門留著了，我要對得起那扇門”
他把斧子放回膝蓋上
堡壘穹頂的暗紅色殘光在慢慢收攏，從邊緣往中心縮
他以前看到光縮會憤怒，因為那意味著他的領域在變小
現在他看著光縮，心裡是安靜的
“你是第一個讓我收縮的存在，為了等”他站起來，走到堡壘邊緣，看著毀滅戰士和安格隆走遠的方向
“下次你來的時候，我不會在競技場等你
我會在王座室等你，不是跟你打，是問你一個問題，今天我問‘你是什麼’，你回答了，下次我問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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