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帝皇聽到了泰拉……皇宮……黃金王座室。
禁軍衛隊長特拉雅恩站在王座之前，已經四十八個小時沒有離開崗位了。不是因為職責，禁軍的值班輪換製度極其嚴格，而是因為星炬在波動。
星炬，帝皇的靈能燈塔，指引著全銀河人類艦隊航行的唯一信標，一萬年來第一次出現了超出正常範圍的波動。它的光時明時暗，頻率跨度遠比以往任何區間要寬。而波動中有一個特徵讓所有星語者都感到迷惑不解。
每一次光度的短暫變化，都在同一個頻段裡顯示出某種……節律。
不是混沌的幹擾，不是亞空間風暴的擠壓。而是一種，一種類似於心律的脈動。
"陛下。"特拉雅恩跪在王座前，聲音低沉，"星語者報告說您的意誌中出現了新的情動。他們無法解析出明確訊號。請求您？"
星炬的光突然暴漲了一下。光，溫暖，很多秒，如同一個人撐在椅邊深深嘆息。
禁軍衛隊長猛然擡頭。他服侍帝皇一萬年了，從來沒有遇到過，星炬本身，第一次在沒有亞空間威脅的情況下自行波動到這種烈度。
"陛下，您想要傳達什麼？"
帝皇沒有說話，或者說，他沒有用任何禁軍可以理解的方式來表達他的訊息。
但黃金王座腳下那幾位最強大的星語者都在同一瞬間都開始顫抖了起來。他們的接靈體像被開水反覆澆淋，被一股過於龐大的意識掃過六遍，每次留下的殘影都是同一個畫麵。
一抹綠色的光。
在一萬年的黃金光輝之中混入了一絲異常的綠色剪影。那道綠色以完全的獨立性立在金光麵前，既不是手下也不是對手，在畫麵裡隻是一個純粹的變數。
禁軍總部被命令禁止在下一個指令前傳遞這段記錄。沒有對這台消息解讀，他不敢揣測帝黃他老人家的想法。
特拉雅恩跪在那兒，低頭聽著星炬重新緩慢減弱恢復到常態，之後一切陷入深不見底的沉默。帝皇沒有再次回答，也沒有再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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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一件事連禁軍衛隊長都確鑿無比：帝皇剛才不是在使用星炬導航帝國艦隊。他在關注什麼。
這天晚上，泰坦星灰騎士智庫最後一道加密靈能通訊抵達黃金王座外殿。特拉雅恩親自破譯了這段來自奧克塔維烏斯的記錄。
隻寫了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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