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戈古茲的新任務鐵拳號調整航向的消息傳到大牙號上的時候，戈古茲正在吃早飯。他的早飯是一整隻烤熟的獸人飼養獸，加上半桶發酵過的獸人啤酒。獸人啤酒的顏色和機油差不多，聞起來也差不多。
“大哥又偏航了？”他嘴裡塞著肉，說話含混不清。
“不是偏航！是直接改了航道！新目標！普羅斯佩羅！”格茲拉克的聲音帶著一種連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語氣。“在恐懼之眼深處！比之前去過的地方都要深！”
戈古茲把肉吞下去，啤酒桶往旁邊一放。他站起來走到掃描器前麵看著屏幕上的新航道標記。紅點標註的目的地位置比冥王星深得多，幾乎是貼著恐懼之眼的核心邊緣。
“普羅斯佩羅是什麼地方？”
“千子軍團的母星廢墟！奸奇的地盤！一萬年前被帝國燒過一次！現在全是廢墟和靈能風暴！進去的帝國船沒幾艘出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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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從恐懼之眼裡走出來過。”戈古茲把斧子從王座上拿起來。“不但走出來，還順便把色孽的宮殿屠了。”
格茲拉克沒法反駁。毀滅戰士確實從恐懼之眼裡走出來過。
“全艦隊調整航向！繼續跟！”戈古茲下了命令之後突然想起一件事。“納茲嘎！之前那個藍色的壞東西還在不在！”
納茲嘎在掃描器旁邊值班。他的眼睛好幾天沒離開過屏幕了，自從上次格茲拉克說要全程盯防陰的東西之後他就主動申請了這個活。不是因為覺悟高，是因為他跟艦上另外幾個獸人隊長打賭，賭他能在下一場戰鬥之前先發現敵情。賭注是一整桶機油。
“沒看到藍色的！但是！有一個別的東西！”納茲嘎指著屏幕側邊一個非常微弱的信號源。“這個信號不是藍色的！是金色的！非常淡！不在大哥的船上！在大哥船前麵！很前麵！可能是航道前方的某個星域！”
“金色的？”
“對！不是混沌！不是帝國！頻率跟冥王星那次大哥去看的那個石柱差不多！”
戈古茲看著屏幕上那個微弱至極的金色閃點。他不認識卡爾·瓦爾多，不知道禁軍衛隊長的故事，沒聽過一萬年前的荷魯斯叛亂。但他知道一件事：大哥在殘骸區停留了一陣，然後把船頭對準普羅斯佩羅。這之間肯定有關係。
“繼續掃。金色也記下來。說不定大哥下次去看。”戈古茲把斧子扛回肩上。“還有！以後不準在俺吃早飯的時候彙報！肉會涼！”
納茲嘎領命。然後他偷偷把掃描器側邊的靈敏度又上調了一個等級，調到他自己也不太確定會不會燒壞掃描器的程度。管他呢。
戈古茲坐回王座之後把斧子橫在膝蓋上，盯著掃描屏上的金色小點看了好一會兒。
“納茲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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