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擊全碎。”奸奇重新坐下。“這就是為什麼我不攔截。因為攔截沒有必要。恐虐自己的競技場就是最好的陷阱。毀滅戰士贏了安格隆，恐虐會親自下場。恐虐不是納垢。他不會用膿液池。他用斧子。”
“如果他贏了呢。”
奸奇沒有馬上回答。水晶走廊裡無數時間線同時閃爍了一下。其中幾條顯示的畫麵是同一個：毀滅戰士站在競技場中央，恐虐的斧刃被他用拳頭打豁了。畫麵很短，不到半秒就消失了。
“如果他贏了，”奸奇說，“三塊碎片集齊。門要開了。”
納垢的數據流劇烈波動。“你知道門後麵是什麼。”
“知道一部分。不能確定全部。宇宙縫合線的殘留數據太古老，超出了我的資料庫範圍。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毀滅戰士不是意外掉進來的。通道在遠古時期就被預置了。他的穿越是通道被重新激活的結果。兩個宇宙之間曾經有接觸。後來被封閉了。”奸奇把網道壁畫的數據調出來對比。“靈族的壁畫比我的資料庫還老。畫上那個綠色戰士從裂隙墜入，觸摸三顆星，走到門前。畫上的門和三個碎片對應的門是同一扇。”
“門打開之後呢。”
“不確定。兩條時間線。一條：他選擇回去。另一條：他選擇留下。兩條都可能。兩條都會改變這個宇宙的基本結構。”奸奇把預測模型關閉。水晶桌麵徹底暗下來。“這也是為什麼我把他的觀測檔案標籤改成了‘再評估’。不是我放棄分析。是我承認存在一個我無法預測的變數。”
納垢沉默了很久。久到水晶迷宮裡隻剩下數據流低頻的嗡鳴。
“你怕他。”
奸奇把最後一個數據窗口關掉。整個水晶桌麵隻剩一片透明的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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