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艦隊整編卡斯特拉在艦橋戰術席上把編隊名單最後一項填完。分裂者三艘艦船的臨時編號已經轉正，他在編號後麵用鋼筆加了一行小字：原死亡守衛識別碼保留，新增編隊編號並列。他把名單遞給科爾特。
科爾特掃了一眼。千子護衛艦三艘，分裂者艦船三艘，大牙號，鐵拳號，輔助補給艦四艘，暗黑天使偵察小隊獨立編隊一艘，太空野狼灰鬃號保持距離暫不編入。“正式規模十四艘帝國艦船，一艘獸人巡洋艦。成分：阿斯塔特修會三支，禁軍聯絡一人，審判庭聯絡一人，原體兩人，分裂者十八人，異宇宙戰士一人，人類幼童一人，獸人戰爭Boss一人。帝國遠征史上前所未有。”
他把名單放在指揮台上，端起第六個杯子。深灰色，杯底刻著鐵拳號縮寫。咖啡是熱的。
卡斯特拉把鋼筆插進位服口袋。“審判庭的控訴書裡會多一條。未經授權組建跨修會武裝編隊。”
“已經多少條了。”
“十五條了。”
科爾特喝了一口。“讓他們再加。”卡斯特拉嘴角動了一下。
分裂者旗艦機庫裡，卡爾薩斯站在自己的盔甲架前。肩甲上原來的死亡守衛標誌被砂紙磨掉了，磨痕很新。他在那個位置上用油漆筆畫了一條橫線，很直。旁邊一個年輕分裂者盯著看。
“這個什麼意思。”
“重新開始。”
年輕分裂者把自己盔甲上的舊標誌也磨掉，砂紙在金屬上擦出刺耳聲響。他拿起油漆筆畫了一條橫線，比卡爾薩斯那條歪了一點，但也很直。畫完之後他把筆蓋好放在架上。
卡爾薩斯回頭看了一眼。機庫那頭還有十六個人在擦盔甲，消毒液和去汙粉的味道混在一起，砂紙摩擦金屬的聲音此起彼伏。
“砂紙夠不夠。”
“夠。毀滅戰士給的細砂紙還有大半盒。班克斯給了鋼絲球和去汙粉。”
卡爾薩斯把肩甲卸下來一片。那塊褐色薄痂今天泡了兩次去汙粉，顏色又淺了一層，邊緣開始露出灰色底漆。他把肩甲重新裝上。“之前你說想去鐵拳號上看看。明天補給出艙，你跟我一起過去。班克斯說新湯需要試嘗。”
年輕分裂者眨了一下眼睛。“試嘗。不是洗碗。”
“洗完碗才能試嘗。”
大牙號上戈古茲把編隊新名單貼在指揮座扶手上，用口水粘的。名單上的字越來越小，他眯著眼睛看。格茲拉克蹲在旁邊，今天嚼的不是鐵條，是一截從分裂者艦船上撿來的銹螺栓。
“名單上藍色的有了，灰色的有了，紅色的還空著。安格隆。”格茲拉克把銹螺栓咬斷，哢嚓一聲。“話說紅色那個跟灰色那個哪個更難打。”
戈古茲把斧柄扛在肩上。斧柄上三道膠帶，黃色艾拉貼的，褐色毀滅戰士貼的，綠色矮個子分裂者貼的。“灰色那個是悶著難打。紅色那個是暴著難打。不一樣的難。”
“哪個你打得過。”
“都打不過。”
格茲拉克把咬斷的螺栓從嘴裡拿出來看了看斷麵。“難得你這麼快就認了。”
戈古茲把斧子放在膝蓋上，斧刃朝外。“打不過的才認。打得過的不用認。”
裝備室裡毀滅戰士打開裝備櫃。最內層放著早安卡片，控訴書籤名頁複印件，兩塊鑰匙碎片。他把兩塊碎片拿出來放在工作台上。藍色一塊已經完全涼了，金黃色還有餘溫。檯燈照在碎片上，藍光和金黃色的光在金屬檯麵上各佔了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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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第三顆彈殼從腰帶內格取出來。紅色標籤還沒貼，膠帶裁好了，邊緣被鈍剪刀擠出了幾個小口子。他把彈殼放在兩塊碎片旁邊。三樣東西並排。
有人敲門。用指關節敲的，很輕。毀滅戰士把東西收回裝備櫃。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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