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日常的間隙艾拉把綠色膠帶裁好時，剪刀在最後一下終於沒卡住
新剪刀是班克斯從補給站翻出來的，刃口還沒生鏽
她把膠帶邊緣在指頭下壓平，四個角對齊，然後從帆布包裡掏出那顆空彈殼
彈殼比馬格努斯和莫塔裡安的小一圈
卡爾薩斯不是原體，彈殼尺寸按比例縮小了
她把綠色膠帶纏在彈殼底部，用手指抹平膠帶邊緣，拿鏈鋸尖在底部刻小M
手比以前穩了，M的兩個尖差不多對齊
她把彈殼舉起來對著燈看，綠膠帶在燈光下透出半透明的深綠色。
毀滅戰士在工作台前拆彈，零件排成四排
第八顆彈殼已經拆完，他開始拆第九顆。“刻好了。”
“嗯”艾拉把彈殼攥在手裡
“卡爾薩斯叔叔在哪裡。”
“機庫，在擦肩甲。”
卡爾薩斯在機庫西側的裝備區
肩甲卸下來放在長條桌上，旁邊擺著鋼絲球、去汙粉和半盆水
褐色薄痂今天泡了第三次去汙粉，邊緣已經褪到能看見灰色底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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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鋼絲球蘸了去汙粉在痂上來回擦，動作比前幾天輕
鋼絲球在金屬上刮出細密的沙沙聲。
艾拉從走廊跑過來，帆布包在肩上下滑了一截
她跑到長條桌前停住，喘了兩口氣，把綠色彈殼舉起來。
“做好了，跟你盔甲上的綠色不一樣，這個綠是乾淨的。”
卡爾薩斯放下鋼絲球
濕手套在褲側蹭了兩下，接過彈殼，彈殼在他手心裡顯得很小，他低著頭看了很久
綠色膠帶邊緣壓得平整，底部的小M筆畫比以前直
他的手指合攏，指節慢慢發白，手背上的血管鼓了一下
“謝謝”他的聲音有點啞。
艾拉看見他的手在抖
“你不用謝我，班克斯說新湯快好了，你要來試嘗”她停了一下，歪著頭看著卡爾薩斯的手
“你手跟灰叔叔剛回來的時候一樣。端著碗抖，碗底磕在桌上響。後來就不抖了”
卡爾薩斯把彈殼攥在拳頭裡，抖還在繼續，但他沒有藏
“一萬年沒收過東西，剛回來那幾天端碗都端不穩，現在端湯沒問題了，端這個還不行”他把拳頭擱在長條桌上，綠色彈殼在掌心裡被他攥得溫了
“再端幾天就不抖了。”
艾拉伸出手，用兩根指頭按在卡爾薩斯的手背上
他的手套是濕的，冰涼，還帶著去汙粉的鹼味
她按了大概三秒，然後鬆開。
“Doom叔叔說手抖的時候不用忍，抖完就好了”
她把帆布包重新挎上肩膀“我先去餐廳幫班克斯擦碗，你擦完肩甲就過來。”
她跑出機庫，走廊上那個新箭頭比其他箭頭都直，綠色光條鋪在她腳下。
餐廳裡班克斯把新湯從竈台上端下來
今天是第二版橙色湯底，鹼草減了一半，按卡爾薩斯上次的建議換了另一種甜度更低的根莖
他在口味本上寫完配方調整記錄，把筆插回圍裙口袋
卡爾薩斯走進來時手套上還有去汙粉的白印子
他把綠色彈殼小心地放在長桌角上，坐下來。班克斯舀了一碗湯推到他麵前。
“橙色一號改版，鹼草減半，換黃薯，嘗嘗”
卡爾薩斯端起碗喝了一口
沒馬上說話，又喝了一口
然後把碗放在桌上“比上次好，黃薯的甜是煮透了才出來的，不是一進口就甜，鹼草減了之後鹹味更清楚”
班克斯在口味本上寫：鹼草減半確認，黃薯替代通過，鹽量零點三勺
“綠色彈殼做好了”卡爾薩斯朝桌角的彈殼指了指
班克斯走過去低頭看了看
設置
體簡體繁
正前以比得刻M部底，齊整得纏帶膠色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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