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狄仁傑出聲嘲諷,“方大人威風啊!自進公堂之後,何曾問起過,狄某的姓名。”
“大人恕罪,卑職罪該萬死!”方謙苦不堪言。
“罷了,前倨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起來吧!”狄仁傑對其深惡痛絕。
“是。”方謙和司馬從地上站起。
狄仁傑示意其看向虎敬暉,“這一位是皇帝親勛,千牛衛中郎將,虎敬暉將軍。”
方謙連忙擺手示意,“虎將軍,卑職有眼無珠,望將軍恕罪。”
虎敬暉問道,“毆打欽差,罪該如何。”
方謙顫抖著回答,“罪該:淩遲處死,夷滅三族。”狄仁傑與虎敬暉轉過身去,先前那軍士嚇得麵如土灰,如喪考妣。連忙跪地磕頭“小人不知將軍身份,望將軍恕罪。將軍饒命啊!”
“你毆打欽差,雖是死罪。但不知者無罪,尚可開脫。”狄仁傑走到其麵前,繼續說道,“然爾橫行霸道,欺壓百姓,草菅人命,卻是罪無可赦!方大人,此賊不死,不足以平民憤!”
方謙聽著那軍士的求饒,心有餘悸。當即說道,“來人啊,將此賊拿下,收押獄中,明日午時明正典刑!”狄仁傑聽到此處冷哼一聲,虎敬暉對這一套也是心知肚明,當即發話,“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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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軍士以為是虎敬暉善心大發,要放自己一馬,連連求饒。虎敬暉當場拆穿了方謙的想法。“方大人,這等宵小,公然毆打欽差,已是罪該萬死!拖出轅門斬首也就是了,還提什麼明正典刑?方大人難道不是有意為他開脫嗎?”
方謙慌張起來,“這,這話從何說起啊!”
虎敬暉都要氣笑了,“就從我這個四品千牛衛中郎將說起!千牛衛是皇帝的貼身衛率,打了千牛衛,就是打了皇帝的臉!打了皇帝的臉,你說該怎麼辦!”
方謙無話可說,隻一味說該殺。虎敬暉反駁,“錯!該誅滅九族!所以我這樣做,已經是很客氣了。”虎敬暉不顧那軍士還在求饒,一刀給了他一個痛快。眾人具驚。
狄仁傑指向那軍士的屍體,對其他眾人說道,“自今日起,凡有官吏,敢仗勢欺人,橫行鄉裡,壓榨百姓者!罪同此賊!”眾人不敢有疑,連忙答話。“謹遵鈞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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