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敬暉也笑了一下，“你不用緊張，我是不會和其他人說的。
你實在是很厲害，剛才想動手的那一刻，沒有多餘的動作，也沒有絲毫的殺意。就和我以前一樣，什麼都不放在眼裡。”
李行五晃了晃手中的燈籠，“虎將軍，你說的話，我怎麼越聽越糊塗了？”
虎敬暉繼續往前走去，“李兄，你不把燈籠點著嗎？”
“喔，我明白了。”李行五一拍腦門，語氣懊惱，“虎將軍，我隻是出門著急，所以帶了一盞快燒完的燈籠而已。”
“是嗎。”虎敬暉的腳步並未停下，“你做得實在是天衣無縫，沒有任何的破綻。就連狄大人也沒有看出什麼問題。”
“不是，虎將軍？”李行五的語氣逐漸變得焦燥，“我哪有做什麼呀？無非就是想攀狄大人的高枝而已。”
“在大柳樹村的那個晚上，我本來想直接對你動手。可是卻被你製作的麻沸散吸引了注意力，中了你的套。”虎敬暉仍舊自言自語，“我當時隻以為是巧合罷了”
“這？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看我不爽，想要誣陷於我？”
“誣陷？哈哈哈。”虎敬暉捂著胸口，咳嗽起來，“就當是我誣陷於你吧，公堂上，山洞裡，之後的每件事你都有所參與。”
“不是，虎將軍。你這完全就是異想天開啊。”李行五的語氣越來越急。“你不能因為我算卦運氣好，就覺得我和這些事情有所關聯啊”
“當真是運氣，劉金摔斷了雙腿也是運氣。”虎敬暉搖搖頭，“就像我之前說的，你把每件事做的太乾淨了，乾淨到沒有破綻其實也是一種破綻。”
“哈？”李行五不耐道，“你說的這些不過是無稽之談，有何憑證啊？”
“直覺。”
李行五腳步頓了頓，“這……直覺？”他嗤笑一聲，“嗬，我懂了。你就是看我不爽而已。”
“是嗎。”虎敬暉有些搖晃，卻仍舊堅持站穩。“我們倆實在是很相像，我的路是走不通的，可是你不一樣。”
“不要走劉金的老路。”虎敬暉有些搖晃，但仍舊堅定地看著李行五。
李行五沉默片刻，“虎將軍，你這話就沒道理了，我為什麼要去走劉金的老路呢？”
“雖然沒人看到，但是我清楚，”虎敬暉喘著粗氣，“名單是被你拿走了吧？”
李行五不解，“狄大人不都說過了嘛。劉金在逃亡時從山峰上摔下來了，我怎麼拿得到名單呢？”
“嗬，摔下來。”虎敬暉靠著一麵牆壁慢慢滑了下去。
“你受傷了。”李行五站在他麵前，麵無表情。
“不妨事。”虎敬暉強撐著試圖站起，
李行五猶豫片刻，還是給了他一瓶葯，“吃吧。”
“多謝了。”虎敬暉沒有猶豫，打開瓶蓋一飲而盡。“造反是行不通的。”
“哈，這和我有什麼關係。”李行五對他的話不屑一顧。
“李行五，我看得出來，你我乃同病相憐之人。”虎敬暉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比如說：你當真叫這個名字嗎？”
李行五握緊了拳頭不再言語，慢慢向蝮蛇走去。
不多時，虎敬暉被送到先前劉金用來藏匿名單的山洞前。兩名小兵閃身過去，其中一人吃驚道：“是蝮蛇，趕快告訴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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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蘭很快來到山洞之前，“怎麼回事？”
“主人，蝮蛇受傷了。”於風走過來說道。
金木蘭連忙靠到虎敬暉身旁，“你怎麼了，你醒醒啊，你醒醒啊！”
虎敬暉被晃醒過來，金木蘭有詢問他的傷勢，反而問到：“李二死了嗎？”
虎敬暉虛弱地說：“我失手了，狄公把我放了回來。”
“什麼！”金木蘭驚得立刻站起，“你怎麼能回到這兒來呢？萬一他們跟蹤過來怎麼辦？是誰送你回來的？”
虎敬暉心中一片悲涼，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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