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輕輕推開房門，閃身進入。將一個包裹丟到虎敬暉身上。
“滾。滾得越遠越好。”
“我是不會走的。”
“都這個地步了，還放不下你的相好嗎？”
“和她不一樣，我要是走了，就會連累狄大人。武則天是不會放過我的。”
“哼，話倒是說的好聽，有什麼東西能比自己的命還重要呢？”
“那你，又為何要拚命救狄仁傑呢？”虎敬暉定定地看著那人，“你真的很不一樣，我很清楚你的目標，可是你又不夠心狠。”
“說的好像心狠就能成功一樣，金木蘭和武則天比起來，不也是心狠手辣嗎？劉金不心狠嗎？你有什麼資格來教訓我？”
“也許吧。”虎敬暉沒有接話，他隻輕輕把包裹推了回去。
“喂。你對金木蘭是怎麼想的？”
虎敬暉沒有接話，沉默了很久。窗外傳來更夫的梆子聲，一下一下，敲得人心煩。
“算我自作多情吧。”
“真是荒唐。”那人奪回包裹，朝門外走去。
“是啊。”虎敬暉打量著那人的背影，笑著看他離去。
與此同時，李青霞在房間裡踱步。伴隨幾聲鳥鳴，一個人影出現在她窗前。
“找到李二了嗎？”
“找到了，狄仁傑已向大周皇帝上報，隻怕明日……”
“那就隨時準備動手，叫剩下的弟兄們準備好。狄仁傑一定想不到，我們還有人手。他昨天剛打了一場勝仗，今夜必定鬆懈。這正是我們的機會！。
這次，一定要打狄仁傑一個措手不及！”
“是。”
暗處，一個人影看到李青霞窗邊的人離開。出了都督府，那人貼著牆根，跟著前頭的人影，七拐八拐，進了一條窄巷。前頭的人停下來，往後看了兩眼，沒人。他這才放心地敲響了一扇門。
門內有人應和，三短兩長。門開了條縫，那人閃了進去。
暗處的人影沒動，隻是記住了這地方。
不多時，那人出來，左右張望一番，快步離開。暗處的人等他走遠，才從陰影裡出來，轉身往回趕。
狄仁傑在都督府裡坐立難安，此時一陣敲門聲傳來。
“進來。”
“大人。”
“情況怎麼樣？”
“真的如大人所料。”
狄仁傑痛苦地閉上眼睛，“在什麼地方？”
“天寶銀號。大人，要不我直接帶人……”李元芳直截了當。
狄仁傑沉默了，久久沒有說話；卻聽見這深夜之中有人在唱歌。歌聲斷斷續續，聽不清詞，隻聽出一片悲涼。
狄仁傑與李元芳走出房間，行到側房。聲音漸漸變得清晰。
“悲歡斟幾杯，縱我一場醉。黃梁一夢皆成灰……”
李元芳指向屋頂，就見李行五端坐於房梁之上，情緒低落，對明月當歌。
“行五啊。”
“莫……大人。”李行五從屋簷處跳下來。
“行五啊，這三更半夜的，你怎麼不睡覺？跑到屋頂去唱歌啊。”
“倒也沒什麼，不過是做了個噩夢而已。”
“李兄這詞甚是有趣。是何處得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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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
“這，嗬嗬嗬，李兄怕不是說笑吧？”
幾人突然沉默下來，一道聲音卻打破了這片沉默。
“狄大人，你們也睡不著嗎？”
“陛下。”狄仁傑帶著另外二人一齊行禮，“隻是有些心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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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誰不是呢。”
“陛下不必擔憂。”狄仁傑輕輕擺了擺手，“我已經將這裡的事寫成奏摺，急送長安。算算日子，這兩日就該有消息了。”
“有勞狄公了。”
“不敢，哪大家早點休息吧。”
他又看向李行五：“行五，你……好好休息。這幾天辛苦你了。”
李行五一愣，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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