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呃——咳咳咳”李行五不知道自己在水下鑽了多久，實在憋不住了，也顧不上會不會被發現，猛地探出腦袋，大口大口喘氣。
李元芳緊跟著也浮了上來。
“真……見鬼了！”李行五打量著周圍，他們被河水衝到了鎮外的小樹林裡。
“咳咳咳，難道……是昨天晚上那個黑影？”
“如果是，你說的……那個唱歌的黑影，咳咳咳，他為什麼不直接喊人呢？”
“會不會是不確定我有沒有同伴？”
“你二人在一間房間裡麵，你看不見他，他應該也看不清你啊？”
“有道理，現在怎麼辦？”
“先去把傢夥事拿上吧，幸好咱們把武器藏在鎮子外麵了。這裡是……
唉？這麼巧嗎。”
“怎麼了？”
“這裡，就是我第二次回到鎮子上的時候，找到王小姐的地方。難道王小姐當時也是被衝到這裡的？”
“先上岸吧。”
二人跌跌撞撞地爬上河灘，李行五整個人呈大字形趴在地上，親吻泥土，“大地！堅實的土地。”
李元芳癱坐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出聲：“嗬嗬嗬，李兄原來這麼怕水啊。”
“換你來試試！”李行五翻過身，仰麵朝天，大口喘氣，“在水底下又看不見東西，又不知道往哪遊，心裡頭七上八下的，能活著爬上來就不錯了。”
李元芳沒再笑，扭頭看了一眼河麵。水流湍急，河麵很寬，他們能漂到這裡，確實命大。
二人在原地休整了好一陣，又一番七拐八繞，總算繞回了鎮子入口前的樹林。二人在林中一番尋找，總算找到了之前做的標記，拿回了哨棒和鋼刀。
“真沒想到，這看似安寧的鎮甸，居然暗藏如此殺機。李兄，我們接下來……”李元芳正感慨著，卻突然注意到李行五擺弄起了銅錢和龜甲。
“李兄，你這是……”
“算一卦，決定我們兩個接下來去哪裡。”
“李兄，你不是不信鬼神嗎？”
“我真沒招了！”李行五把龜甲一摔，“這根本沒道理，我二人都已經隱秘到這個地步了，怎麼還能被人追殺？”
二人沉默良久，李行五發狠道：“沒辦法了，既然已經被追殺了，那我們隻有一條路可以走了！”
“行五，你的意思是？”
“元芳！”李行五眼神發亮，看著李元芳，“你信我嗎？”
“信啊。”
“有前輩曾言：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隻要我想走，路就在腳下！”李行五揮舞了下手臂，抄起了一旁的哨棒。
“既然鎮子上走不通，我們就往山上走，我們直接去河伯的老家六陽山！我倒要看看，這河伯究竟是人是鬼！”
“有道理！”李元芳也振奮道。二人打定主意，當即馬不停蹄地向六陽山而行。
“廢物！一群廢物！”張揚將案台上的東西全部推倒，“連兩個貨郎都抓不住！要他們有什麼用！”
“大人息怒，這兩人狡詐異常。竟然幾息時間就放倒了客棧裡的近十個弟兄。”台下的師爺打量著店小二那紅腫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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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抓住，還把人給放跑了，萬一他們跑去報官，那我們不就暴露了嗎？”張揚仍舊惡狠狠地盯著台下眾人。
“大人放心，這二人居然跑掉了，但他們也並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要對他們動手。就算真去報官，也頂多會認為這客棧是一家黑店。
而且，他們若來報官……”
“不錯，立刻叫人盯好衙門口，一旦有類似之人前來，立刻捉拿歸案。”
“是，我這就去辦。”
“等等，”張揚撫須微笑，“鎮上還有沒有其他兩個一夥的外人？”
“大人，此地之偏僻您也不是不知道。平時連商隊都少，更何況這兩人一組的外鄉人呢？”
“哼，下去吧，下去吧。”張揚打發台下眾人離去，迫不及待奔向後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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