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打著哈欠從房間裡走出來，“怎麼大半夜還不睡啊？”
“元芳，你覺得為什麼是河伯？”
“？？？”李元芳以為是自己聽岔了
“我一開始聽到六陽山有河伯的消息，驚詫萬分，是因為我驚訝於此地居然有邪祭淫祠，卻忽略了一個問題。
此地地處偏僻，當地居民基本靠山吃飯，可為什麼偏偏有人要打著河伯的招牌去行事呢？直接稱自己為山神不是更好嗎？”
“什麼神不都一樣嗎？還不是要我們獻祭人。”孫富貴翻了個身。
“不對，孫富貴，你父親還在的時候，河伯出現前，你們喜歡去六盤河邊嗎？”
“肯定喜歡啊，河水涼快，河裡麵還有魚，隨便撈一撈就有吃的。”
“河伯出現之後，你，哦不村裡人就不靠近六盤河了，對吧？”
“不太對。”
“哦？”
“一開始還有幾個人經常在六盤河邊釣魚，結果他們被咒死之後，大家一緻認為是河伯不喜歡有人進入六盤河中，所以就不再靠近了。
隻有在祭祀的時候才會去到六盤河邊。”
“你這廝說話怎麼隻說一半？這不是差不多嗎？”李元芳打了孫富貴一個踉蹌。
“不，還是有區別的。幕後之人肯定是想藉助六盤河做些什麼，他們怕被村民發現，於是驅趕或殺死了經常去河邊的村民。
剩下的人自然也不會去到六盤河邊觀察河水的變化。六盤河肯定有了些變化。”
“所以他們有可能利用六盤河藏了些東西？”
“不一定，如果是藏東西，為什麼不埋在山裡呢？我感覺更像是河流有些變化。以孫富貴的身份，肯定是不適合去到六盤河邊的。”
“那我去吧。”李元芳拍拍胸脯，“不過咱們是要找些什麼東西嗎？”
“應該不是，先看一看六盤河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好好…好，我先睡了。”孫富貴又躺回地上。
“嘿，他還真是心大。”李元芳指著孫富貴笑了一下。
“所以我說以孫富貴的身份，絕對不能去到六盤河邊。”李行五掏出那天從孫富貴身上找到的紅色毛髮，放在手裡揉搓起來。
很快就到了雞鳴時分，李行五聽到雞叫，本想著去孫家村中轉悠一圈。卻發現孫富貴睡得正香，“這廝也忒懶了。”
“對了，行五。河流怎麼看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你就嗯，你就……主要是查看河壁，或者是水位石。”
“水位石？”
“嗯，簡單來說，就是放置在河流江湖之中的大石頭，水位下落，人們就能看見它。
沒有水位石也沒有關係，隻需要查看河壁上的顏色是否有明顯分層，也是可以判斷水位高低的。”
“明白了。”李元芳應了一聲，轉身要走，李行五又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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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芳。”
“嗯？”
“你記著，千萬不要太過靠近六盤河，隻在遠處觀望就行。如果發現非常明顯的異常，更不要隨便湊過去，我有些擔心……”
“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隨著李元芳的離去，屋裡也越發安靜。
“好無聊啊……他怎麼這麼能睡？他平時到底睡到幾時才起床啊？”
李行五正無聊透底，卻聽到後窗處傳來衣物的摩擦聲。他轉頭一看，李元芳已經翻窗進來了。“哎，這麼快？”
“我沒敢太靠近河邊，不知為何，隻要一向河邊靠近，就感覺有目光在身後盯著。”
“有目光在背後盯著你？你連人都沒看著嗎？”李行五不敢置信，李元芳何許人也，神探狄仁傑武力值天花闆，半人半鬼。居然也發現不了跟蹤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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