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嶺的弟兄們人手舉著火把。
陳玉樓一聲令下,這些人就開始動手搬東西,不管是彈藥還是乾糧,隻要是能用的統統裝走。獻王的墓裡處處是坑,誰也不清楚後麵還會冒出來什麼要命的東西。
翻出來的物資裡,還有整整一箱子防毒麵具。
蘇晨順手拿了一個掛在自己身上,叮囑陳玉樓一定要把這些防毒麵具收好。滇南那片蟲穀裡的瘴氣不是鬧著玩的,毒性猛得很,一沾上就麻煩。
要論對付這種毒氣,防毒麵具才是最管用的傢夥。
原著裡陳玉樓帶著卸嶺的人全軍覆沒,就是栽在這些白茫茫的瘴氣上。
陳玉樓點點頭,讓手下人都把防毒麵具帶好。
大夥正忙著翻東西的時候。
“嘀嘀嘀!”
那種清脆的敲擊聲又響起來了。
這聲音聽得所有人頭皮發麻。眼前這個飛行員早就死了不知道多久,死相還那麼恐怖,機艙裡頭也再沒有活人的影子。
難道是這飛行員的鬼魂還在敲摩斯密碼求救?
蘇晨心裡已經有了點猜測。
他讓袁洪過去探探虛實。袁洪剛湊近,就看見那個坐在駕駛艙裡的飛行員屍體,腦袋竟然一點一點地轉了過來。
周圍漆黑一片,這一幕看得人汗毛倒豎。
等那顆腦袋轉到正麵,露出來的居然是一張貓頭鷹的臉!
這傢夥根本不是什麼貓頭鷹,也不是飛行員鬧鬼,而是一隻體型巨大的雕鴞。
這種猛禽長得跟貓頭鷹差不多。
可是領地意識特彆強,攻擊性也兇得很。剛才聽見的求救信號,多半是這雕鴞啄東西的時候發出的動靜。
“原來是個畜生!”
袁洪一看清是雕鴞,手裡鐵棒隨手一揮。
那雕鴞當場就被砸成了一團肉泥。
這種山裡的兇禽雖然厲害,可說到底也就是個畜生,哪能跟袁洪這種成了精的妖怪比。
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雕鴞讓袁洪一棒子收拾了,大夥也懶得再管它,繼續在飛機殘骸附近翻找有沒有別的東西能用。
就在這時候。
一個卸嶺的弟兄喊了一聲:“仙師,總把頭,這邊有個樹洞!”
大夥順著聲音看過去。
飛機殘骸底下,有個被藤條和雜草遮住的樹洞,洞口一直往樹榦裡麵延伸。這棵千年老榕樹長得倒是粗壯得很,可往樹洞裡一照。
整棵樹榦竟然是空的。
裡頭像是藏著一個挺隱蔽的空間。
鷓鴣哨走過去扒開藤蔓,從隨身的口袋裡摸出幾個磷光筒,順手就往樹洞裡扔了下去。
隻見中空的樹榦內部,橫著一口半透明的棺槨。
這口棺材是用藏地天玉打造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被埋在這裡的。
蘇晨很清楚,棺材裡躺著的,就是當年獻王手下那位大祭司。
棺材旁邊還有龍虎短杖、黃金麵具之類的東西。
那根龍虎短杖,是後來打開蜮蜋長蟲吞下的青銅木箱的鑰匙,挺有用的。
他一手舉著火把,臉上戴好防毒麵具,直接跳了下去。
旁邊的袁洪和常昊趕緊跟上,一左一右護在蘇晨身邊。
鷓鴣哨、陳玉樓、羅老歪幾個人,看到這口棺材藏在樹榦裡,這種埋法他們從來沒見過。
心裡又好奇又納悶。
再加上對棺材裡的陪葬品也很感興趣,就帶著手下的卸嶺力士們一起下到了樹洞裡。
那口橫在樹榦中間的棺槨,材質是半透明的。
裡麵灌滿了紅彤彤的液體,底下還鋪著密密麻麻的藤蔓和樹根。
整口棺材跟樹榦已經完全長在一起了。
棺材壁薄得跟蟬翅膀似的,用的是西域那邊的藏地天玉。
裡麵全是降血那種鮮紅色的液體,那具屍體應該就泡在液體裡頭。
一群盜墓賊舉著火把,也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古怪的葬法和棺材,忍不住嘰嘰喳喳議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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