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前聞了聞，眉頭皺起來，擡頭看了吳天真一眼。他們都見過關於血屍的記載。
但具體怎麼回事，筆記裡也推不出來。可這泥土裡帶著血跡……
底下的墓穴，肯定不簡單。
“再挖開看看吧。”
吳三爺沉默了幾秒，掏出根煙點上。阿奎和潘子沒閑著，開始忙活起來。沒多大會兒功夫，古墓的輪廓就畫出來了。
定位是土夫子的基本功。地上什麼形狀，底下的墓穴就是什麼形狀。
吳三爺蹲在坑邊，手裡的探鏟猛地一沉，剷頭像是撞上了硬東西，反彈回來的力道震得他虎口發麻。
“下麵是磚頂。”
他皺眉，壓低聲音說，“剷頭下不去了。按宋墓的路子，得從後牆打進去才行。”
他說完這話，阿奎和潘子二話不說就抄起傢夥。兩人幹這行少說十幾年，手上動作快得離譜，鐵鎬和短鏟交替著往下啃，泥土嘩嘩往兩邊翻。也就十來分鐘的功夫，盜洞已經往下鑽了七八米深。
底下傳來阿奎悶悶的一聲：“成了。”
洞口擴開，露出大片青灰色的磚牆，磚縫整齊，一看就不是普通墓穴該有的東西。
礦燈一盞接一盞亮起來，眾人順著繩索滑下去。張麒麟剛落地，正好看見阿奎擡手要往磚牆上敲，他一步跨過去，手掌穩穩按住阿奎的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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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碰。”
他聲音不大，但那雙眼睛盯過去的時候，冷得跟刀子似的。
阿奎被這眼神一激，後背猛地繃緊，心裡頭直打鼓。不就是摸一下牆？至於拿這種眼神看人？又不是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秦莫在旁邊看得清楚，知道阿奎這是想岔了，輕聲接了一句：“聽他的沒錯，他不會害你。這牆有問題，你要是亂動，命都保不住。”
阿奎轉過頭，滿臉不解：“秦老闆，你這話啥意思？一堵磚牆還能吃人不成？”
他膽子本來就不大，可再怎麼慫，也不至於怕一堵牆吧？
秦莫沒急著回答，擡手往磚牆的方向指了指：“這裡麵藏了防盜夾層。你想動這些磚，隻能往外拿，不能往裡推，更不能砸。”
“為啥？”
“磚縫裡頭灌了礬酸。”
秦莫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你硬來把牆打破，那些酸液澆下來，沾到身上皮肉立馬就燒沒了，連骨頭都留不下。”
阿奎臉色唰地白了，下意識往後縮了一步。
吳天真和吳三爺、潘子三個人對視一眼，表情都有些凝重。他們轉頭去看張麒麟，見對方微微點了下頭，心裡頭才徹底信了秦莫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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