顆顆的人頭。
燈油用的是人腦熬煉出來的油脂，每一個頭顱的表情都定格在驚恐之中，但皮膚和肌肉卻沒有半點腐爛的跡象。
胖子、潘子和吳天真三人看到這一幕，脊背瞬間躥起一股涼意。
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怎麼還有人拿腦袋當燈台用的？這年頭流行這種裝飾嗎？
秦莫眯起眼睛，仔細端詳著那些人頭。
每個頭顱的眉心處，都刻著一個“勅”
字。
這些腦袋的主人有一個共同點——眉眼的輪廓非常相似。
“這叫人頭燈，我在爺爺的筆記裡見過。”
吳天真說完，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人頭燈？我也聽說過，但具體不太清楚。”
胖子不忍心再看那些腦袋，偏過頭盯著吳天真。
“這種東西是有講究的。據說必須得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人才有資格。先把他們綁起來，用火烤出體內的脂肪，也就是傳說中的屍油。”
“這些人死前要受盡折磨，積攢怨氣。等屍油達到一定程度，就生生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再從頭頂開個口子。”
“把腦漿和屍油混在一起，一碰到人的氣息就會自動點燃。據說，這火能燒上千年。”
吳天真咬著牙說完，心裡暗罵魯殤王真是個狠角色。
這些人生前得遭多大的罪，才能積下這麼大的怨氣？
潘子自認跟著三爺下過不少墓，見過不少血腥場麵，但從來沒碰過這種玩意兒。以前最多就是一刀給個痛快。
這他媽是活活折磨死人啊，誰能扛得住？
胖子和潘子兩人的鬢角和額頭上，都掛著一層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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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汗了。”
“你不也一樣。”
潘子和胖子互相拿袖子給對方擦汗，結果袖子剛才蹭過血屍，全是血，這一擦，倆人臉上紅一道白一道的，活像大花貓。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有點尷尬，誰也沒再吭聲。
張麒麟轉頭看向秦莫，發現秦莫正盯著那些星星，還有對麵那一排排的人頭。
“你爺爺記的東西不全，回頭你可以補上。”
秦莫忽然開了口。
“啊？哪兒不對？”
吳天真愣了。
“這些人不是普通的老百姓，他們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但身份不是百姓，是鱉寶人。”
秦莫語氣很淡，可這話一出來，在場幾個人心裡都咯噔了一下。
“憋寶人？”
吳天真、胖子和潘子三個人麵麵相覷，從對方眼睛裡看到的全是一頭霧水。
很明顯，這詞他們是頭一回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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