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不是人。”
他目光順著腳印延伸的方向掃過去，最後停在了那隻青花雲龍大缸後麵。張禿子的臉色也不太好看，正盯著同一個位置出神。
吳天真和胖子聽到“屍蠟”
兩個字，表情一下就僵了。
這東西他們懂——屍蠟是 埋在潮濕環境裡，脂肪和礦物質凝結出來的東西。換句話說，那缸後頭，八成蹲著個粽子。
“要不要動手？”
吳天真壓低聲音問。
胖子撓了撓頭，一臉為難：“粽子見過不少，這麼小的還真沒碰過。看腳印，頂多三歲大。”
張禿子聽了，愣愣地插了一句：“粽子？嘉興那種？”
胖子和吳天真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沒搭理他。
秦莫看兩人還在猶豫，嘴角微微一勾。
他體內的黑龍血脈已經運轉到四十五層，手掌中凝出一股龍氣，隨手朝那隻大缸甩了過去。
哐——
瓷缸被掀翻在地，露出後麵一個木頭箱子。幾人湊過去看，箱子不大，也就小提琴盒子的尺寸，蓋子開著，裡麵空空蕩蕩。
胖子鬆了口氣：“就是個木頭箱子，嚇我一跳。”
吳天真盯著箱子看了兩眼，語氣沉下來：“這不是箱子，是棺材。”
胖子一想到地上那些小腳印，心裡頓時明白了。
“你是說……那個小殭屍？”
“嗯。”
秦莫耳朵微微一動，聽見旁邊傳來細碎的聲響。他轉頭看向牆角那隻瓷罐，擡腳慢慢走過去。
阿寧在後麵催了一句：“別耽誤時間了，趕緊去主墓室吧。”
話音剛落，那隻大瓷罐突然自己翻倒，咕嚕嚕地朝秦莫他們滾了過來。
秦莫側身一讓，輕鬆避開。
胖子還惦記著那堆古董，捨不得撒手。阿寧不同意，兩人當場杠上了。
瓷器發出的聲響剛落，幾個人齊刷刷往後退了幾步。
隻見那青瓷罐子嗖地一下，朝著旁邊的甬道沖了過去。
“操。”
胖子腦子裡第一個念頭就是那小鬼在搞鬼，罵了一句，趕緊追上去。
吳天真他們也跟著跑進去。甬道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打開手電筒一照——漢白玉磚鋪的直道，乾乾淨淨，啥也沒有，就兩條燈溝，每隔一米蹲著個燈座。
甬道對麵是三扇玉門，中間一扇大的，兩邊各一扇小的。
三扇門都被人打開過了，明顯有人進去過。
吳天真心裡頭惦記的是他三叔他們。
那瓷罐子這會兒停在邊上一扇小門的正中間。
“這東西是故意引咱們進來的。”
吳天真覺得這舉動邪門得很，跟歡迎他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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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粽子？有這麼通人性的？不是鬼嗎？
“我同意，跟保齡球似的，還帶遙控的。”
胖子點頭附和。
秦莫掃了眼甬道，又看了看邊上的張禿子和阿寧，沒吭聲，也沒動。
“這裡麵不會有機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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