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92章“山怎麼會吃人？我們就是想過去畫幾幅山水畫。”
秦莫臉上笑意不減。
劉老爺子翻了個白眼，一副心知肚明的表情，搖了搖頭：“你們別跟我打馬虎眼。不用猜也知道，你們來這兒是幹啥的，不就是想進山撿點銅器玉器嗎？”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但我把話撂這兒——山裡的銅器，你們碰不得。要是真撿了，過不了多久，人就得瘋。”
秦莫一愣。他沒想到劉老爺子會把這話說出來。要是這樣，那豈不是能從老頭嘴裡套出更多消息？
他想了想，追問道：“您剛才說，撿了銅器會發瘋？這話怎麼說？能不能詳細講講？”
劉老爺子摸著下巴，目光在秦莫臉上掃了一圈：“既然你們不知道，那就別問了。這種事，不是你們外地人該打聽的。”
說完，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秦莫有點無奈，又從身上摸出幾張鈔票，擱在桌上。
這村裡的人確實都愛錢——常年窩在山裡，沒出過遠門，隻要給錢，什麼都肯說。
劉老頭接過那遝鈔票，臉上總算露出點笑模樣，隨手往兜裡一塞，擡眼掃了掃秦莫他們幾個。
“行吧，看你們挺上道，那我就跟你們透個底。”
“凡是撿了銅器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我們本地人也一樣。村裡不少人進山翻東西，銅器、玉器、碎瓦片，啥都往外拿，可唯獨碰過銅器的，全都瘋了。”
秦莫腦子裡閃過那個山洞裡的年輕人，盯著劉老頭問：“山洞裡那個，也是撿了銅器瘋的？”
“對，就是。”
劉老頭沒瞞著。
“那小子是咱村的，跟他表哥一塊進的山。本來也想撿點破爛換錢，家裡窮得叮噹響。結果剛撿到銅器，人就徹底不對勁了，他表哥直接被他弄死了。”
說到這兒，劉老頭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唏噓。
秦莫眉頭一皺：“那照你這說法，撿玉器、撿瓦片的，反倒啥事沒有？”
“還真讓你說中了。”
劉老頭點了點頭。
“拿玉器的人屁事沒有，有幾個還小賺了一筆。就銅器，誰碰誰出事。”
秦莫轉過頭，看了看身邊的兩個人，又看向劉老頭：“那你們村子人豈不是越來越少？”
“倒也不至於。隻要把銅器扔了，人就沒事了。”
秦莫想起山洞裡那根青銅樹枝，覺得不對勁：“可山洞裡那人，身邊不就放著一根青銅樹枝嗎？按你的說法，扔了不就好了？”
“那不一樣。”
劉老頭搖搖頭。
“那小子有點特殊，具體啥原因我們也搞不清楚。村裡有人說是山神爺管的，誰敢動那樹枝，他就發瘋。我們也沒轍，隻能讓他待在山洞裡。”
秦莫聽完，點了點頭，又追問了一句：“既然知道碰銅器會出事，那你們村的人怎麼還去撿？”
劉老爺子嘆了口氣，臉上的皺紋更深了幾分。
“說起來這事也怪得很，我們村裡人都知道那地方不對勁，可每次進了山，一瞧見那些銅疙瘩，就跟中了邪似的，非得撿回來不可。”
“等扔了以後吧，一個個又說，撿的時候根本控製不住自己，像有東西在背後推著他們，逼著他們非撿不可。”
秦莫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他們不就是想拿那銅器去換錢麼？”
“小兄弟，這話可不敢亂說，犯了忌諱的。”
劉老爺子趕緊擺手，眼睛直勾勾盯著秦莫他們幾個。
“反正啊，你們幾個最好別再往山裡跑了，那地方邪得很。山神爺誰的麵子都不給，我們這些本地人，年年供著拜著，到頭來還不是照樣遭殃？”
秦莫笑了一聲。
說實話，他壓根不信什麼山神爺。
旁邊的吳天真也跟著皺起了眉。
“山神爺這東西，肯定不存在的。那些人撿銅器，說白了就是覺得能賣個好價錢。”
“你們非要這麼說，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不過既然你們都開了這個口，就更別進山了——不敬山神爺的人，進去了準得被吃了。”
“老爺子，您就別嚇唬我們了。山神爺這玩意兒，我們還真不信。”
胖子直接搖頭，滿臉不以為然。他覺得這老頭說的話，頂多信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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