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生產史，而是史的搬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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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麵密密麻麻地鑲嵌著無數方形的鏡片，折射出炫目的各色光斑，將整個舞池籠罩在一片迷離的夢境之中。

一張屬於歡愉的假麵，從正中央一分為二。

一半是明豔的黃色，一半是深邃的藍色，交替環繞著燈球旋轉，仿佛一雙永遠不眠的眼睛，注視著下方狂舞的愚者們。

“挺好的，夠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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