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再讓我聽到小薇笑話我就紮聾自己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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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裡，火花的問號還沒從頭頂徹底消散，屏幕外的問號已經先一步炸了鍋。
直播彈幕鋪天蓋地的從右側湧入，白色的問號，紅色的問號，黃色的問號，綠色的問號……
層層疊疊地糊住了大半個屏幕，火花那張白毛紅瞳的精致臉蛋被淹沒在這片彈幕裡，隻剩下禮帽上的那對兔耳朵還在畫麵邊緣頑強地探出頭來。
【？？？？？？？？？？】
【這就是二相樂園的風土人情嗎，太棒了，我逐漸理解了一切……不對！我理解了個什麼玩意兒！】
【對的對的，不對不對。】
【對的對的，不對不對。】
【你們在唱雙簧？】
【十五年前的仇，難道……】
觀景車廂裡，同樣是想蚌但很難蚌的氛圍。
三月七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五根纖細的手指頭攥住了陳燁的大腿外側，指甲隔著褲子的布料深深地掐了進去，而她本人對此渾然不覺。
她的眸子盯著彈幕海，半天才從喉嚨裡擠出一點聲音。
“那個，小陳，我不明白。”
她的語調有些飄忽，像在詢問一個關乎宇宙真理的終極問題。
“假麵愚者都是這種成分的嗎？是不是……有一點太……”
“……你不明白就對了，因為我也不明白。”
陳燁把三月七還掐在自己腿上的手拍開，雖然已經不會再有痛感了。
“你要是想明白了，以後吃席的時候就該和他們做一桌了。”
三月七又愣了會兒，隨即緩慢地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再然後又點了點頭。
“你……說的對，看得出來這些人的精神狀態是……不太好？”
她把手機塞陳燁手裡，自己把臉埋進靠枕裡，悶悶地發出一聲介於哀嚎和大笑之間的詭異聲音。
世界儘頭酒館。
火花把自拍杆換到左手，右手迅速整理了一下被嚇歪的兔耳朵禮帽。
當重新抬頭麵對鏡頭的時候，她的營業式微笑已重新上線。
“各、各位花粉寶寶們——
“剛才那個，額，那個就是酒館的日常了，絕對不是什麼播出事故！大家不用太在意，我們酒館裡的愚者都是這樣可可愛愛的，相處久了就會習慣的！
“好，現在讓我們把這個小插曲翻篇，繼續往裡麵走吧，前麵肯定還會有更精彩的東西在等著我們呢！”
說完，火花還衝著那位已經一瘸一拐消失在走廊儘頭的愚者背影揮了揮手，自己則朝吧台走去。
走到跟前，把自拍杆往上一伸，立到了上麵，然後踹了踹台櫃。
“oi，酒保酒保~今天怎麼都沒人呢？”
那位酒保停下了手裡的動作，用異樣的目光盯了火花半天，認真道：
“花…火？你少年白頭了？？多吃點黑芝麻糊補補得了，對了，你是在拍攝嗎？那請用這個角度拍我，能帥一點。”
說完比了個剪刀手，略微側過臉，下巴微抬，露出一個精心設計過的，恰好能展示他下頜線的最佳角度。
“不，你本身長得就不帥吧……嘖，不想理你，好了，拍帥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人都去哪兒了吧？”
酒保滿意地點了點頭，伸出一根手指，指向旁邊那扇緊閉的門扉。
“都在裡麵蹦迪呢，你要是再晚去一點的話，說不定他們就要違背祖宗之法，把極樂之星拆下來了。”
“他們敢嗎？我看都是嘴上功夫硬罷了。”
花火……火花邁著小碎步走到那扇緊閉的門前，把自拍杆拉遠，讓整個門麵都進入鏡頭畫麵。
又變臉不扣豆的切換成那種專門給直播間觀眾做解說的語氣，清脆微亮。
“哇哦！花粉寶寶們，看到這扇門了嗎？
“這可不是普通的門哦，這是整個酒館裡最——憂鬱的門！你們看到門旁邊貼著的那個標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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