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如是，眾生歡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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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啪啦！
極樂之星在眾目睽睽下破碎。
無數鑲嵌其上的方形鏡片在半空中化作虹彩星光，消弭在空氣中。
隨著外殼的剝離，隱藏在燈球內部異空間的奇跡——【太初笑聲的回響】，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外界。
那是一道呈彎月般笑嘴弧度的奇異光芒，靜淌在半空中，邊緣不斷有五彩斑斕的光泡向上升騰，而後破裂。
緊接著，一陣奶龍一樣神聖雷霆且直擊靈魂的哈哈大笑，從那笑嘴中狂放，蠻橫的鑿開了在場所有生物的大腦皮層，將最原始的荒誕感強行灌注進去。
“嗬嗬哈哈哈哈哈哈哈……！”
酒館內的愚者們被這笑聲正麵擊中，也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我的天哪！”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他們前仰後合，捶胸頓足，眼淚狂飆，空氣中彌漫著悚然歡快的氣息。
作為距離這道回響最近的人，火花首當其衝遭了罪。
無法抑製的喜悅，亢奮，攥住了她的全部感官。
理智告訴火花花，自己現在是一名正在進行全網直播的專業主播，必須維持住甜美可人的“火花花”人設，要是現在漏出來的話，自己的人生大概就會終結罷（並不會）。
可是，那股源自歡愉命途的力量，直接厚乳了她的理智。
喜悅，毫無道理的喜悅。
荒誕，無法邏輯自洽的荒誕。
嘴角咧開，露出牙齒，火花，隨著歡愉的笑聲而肆意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為什麼也要笑？？！”
這笑聲，並不局限於酒館。
它穿透了世界儘頭的牆壁，彌散在整個二相樂園中。
街道上行走的市民停下了腳步，開始捧腹大笑，那些誕生於願力的幻造種們同樣歇斯底裡。
更為“歡愉”的是，這笑聲攜帶著歡愉純粹的模因，順著火花的自拍杆，通過星際和平網絡的直播信號，跨越了無數個光年的距離，降臨在全銀河每一個正在觀看直播的屏幕前。
所有正在觀看火花直播的網友們，也統統被拉入了這場無理性的狂歡之中。
而那些聽到身旁之人發出笑聲的無辜路人，也在數秒內被浸染，爆發出同款的狂笑。
在火花所不能看到的外界，二相樂園的天空中，那輪幻月迎來了前所未有的充盈。
月相充盈到了極致，狡黠的弧度幾乎占據了半個天幕，灑下的月光都帶上了一種讓人心癢難耐的酥麻。
……
……
與此同時，星穹列車。
此時的列車，已經平穩地駛入了湛藍星域的邊緣，進入到了黑塔的地盤。
觀景車廂內，災難同樣沒有缺席。
“哈哈……哈哈哈哈！小陳！你快看啊，她們……她們怎麼笑得跟個啥子一樣，哈哈哈哈！”
三月七毫無形象的縮在沙發裡，兩條長腿難繃的在地上亂蹬，手死死地抓著陳燁的衣角。
她一邊笑的眼淚汪汪，一邊用一種近乎要自刎歸天的語氣喊著：
“不對，我為什麼也要像個啥子一樣笑啊！救命……停不下來了哈哈哈哈。”
就在三月妻斷斷續續的求救時，忽然發現，自己身邊的陳燁，臉上居然沒有任何笑意，甚至眉頭還微微皺著，與此時的車廂氛圍格格不入。
“小陳，你怎麼沒笑……哈哈哈哈！你是不是有什麼秘訣……求你了，快教教我吧啊哈哈哈哈！”
“三月，你先冷靜點，還有你們……你們這樣顯得我才像個啥子。”
陳燁試圖勸阻。
但實際上，不僅是三月七，車廂裡的其他人也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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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子雙手捂唇，發出陣陣無法自控的輕笑，無奈與破防交織，實在是沒招了。
一向穩重如山，麵對陳燁野史初見殺都不死的牢楊也沒蚌住，理智難以壓住本能，最終化作一長串乾癟卻響亮的“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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