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黑塔：該死的阿哈，我要往你眼裡撒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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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投影的光束在車廂中央彙聚，閃爍了兩下後，一位粉發少女的身影清晰地浮現出來。
正是黑塔空間站的代理站長——艾絲妲。
投影中的少女穿著標誌性的製服，雙手規矩地交疊在身前，保持著對外名媛那般無懈可擊的優雅，每一個角度都像是被標尺量過一樣精準。
然而，在場的人隻要稍微留心，就能察覺到這份端莊背後透著一絲難蚌感。
略顯僵硬的職業微笑，以及白皙臉頰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淺淡紅暈，還是無聲出賣了她此刻內心的真實狀態。
艾絲妲剛才絕對經曆過某種巨大的情緒波動。
答案其實很簡單，阿哈的鍋。
歡愉星神可是直接降臨在湛藍星域的，那詭異的狂笑欣風直接在湛藍星域裡吹拂，空間站裡的人肯定也全軍覆沒了，而且那邊人口密度比列車大得多，場麵隻會更壯觀。
不難想象，平時精致得體的艾絲妲，剛才一定是在主控艙段裡當著上百號科員的麵毫無形象的哈哈大笑過。
現在，阿哈的奶龍狂笑模因褪去，理智重新占領高地，那種社會性死亡的餘韻絕對比殺了她還難受。
不過鑒於當時大家肯定都在集體發癲，沒人顧得上看別人出洋相，所以，隻要站長本人裝作無事發生，那尷尬的確實就是別人。
畢竟，當所有人都社死的時候，就不存在社死這回事了。
艾絲妲深吸一口氣，迅速調整好了狀態，目光掃過車廂內的眾人。
在看到姬子和瓦爾特時，她微微頷首致意，用甜美的嗓音開口：
“姬子小姐，瓦爾特先生，還有各位無名客，好久不見，歡迎來到湛藍星域。”
她頓了頓，組織了下措辭，繼續道：
“大家都沒有事吧？歡愉星神突然出現在這裡，空間站受到了不小的波及……科員們都哈哈大笑，連佩佩也在笑……不過萬幸隻是笑，沒有出現實質性的傷亡……”
說到“笑”字的時候，艾絲妲的語調明顯打了個結。
有一說一自己來空間站當這個站長也挺長時間了，作為為數不多能接觸到黑塔女士的人，加上空間站封印了不少奇物，艾絲妲自認為見過各種大小風浪。
但……這份“自認為”止於她的小狗佩佩哈哈笑出人聲的那一瞬間。
星神，真的是很可怕的存在呀，各種意義上。
三月七一聽這話，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臉上寫滿了“找到了組織”的激動。
“是吧？是吧！艾絲妲站長，你不知道剛才有多嚇人，我正看著手機直播呢，突然就笑的停不下來！
“阿哈這個星神太搞心態了，顯靈就顯靈唄，哪有這樣折騰人的！空間站那邊果然也亂成一鍋粥了吧？”
她越說越起勁，眼睛裡閃爍著同病相憐的光芒。
顯然是把艾絲妲當成了跟自己一樣遭受阿哈毒手的難友，恨不得掏心窩子的把辛酸淚全倒出來。
“……”
艾絲妲全息投影上的笑容凝固了一秒，臉頰上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紅暈又有了卷土重來的趨勢。
姑娘，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的高手啊。
那段記憶，她打算直接打包丟進大腦回收站，永久刪除。
哦，說起來當時黑塔女士的人偶也受到影響哈哈笑起來了。
雖然黑塔女士本人很快切斷了與人偶的連接，但空間站裡的黑塔人偶到處都是，且都沒有關機，導致的就是以黑塔女士本人的聲線棒讀的笑著。
……她開小號潛伏的那些小群裡，已經有人拚死上傳了當時邊笑邊強拍出來的視頻了。
“咳，咳咳——”
艾絲妲輕咳一聲，總算是用儘了畢生的修養才維持住臉上的表情。
“說，說的對呢，三月小姐，歡愉星神的行事風格確實令人難以捉摸，空間站這邊的情況……確實也是歡聲笑語一片。
“萬幸隻是笑，沒有出現實質性的物理損傷，權當是做了一次麵部肌肉鍛煉了，好了，我們不說這個了。”
三月七眨了眨眼，意猶未儘地張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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