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為何趕儘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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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風雪裹挾著審判之意，轟然壓向整個學府！
那身影抬起眼，目光所及之處，連風雪都為之凝滯一瞬。
而那漫天暴雪，正是祂的怒意；那漫天黑焰，正是祂的意誌！
所有人仰頭，瞳孔劇烈收縮.......
“……傷及無辜者。”
一道冰冷、宏闊、非人非神的語調，自陰影深處滾出，如天罰落筆。
滅！
巨影高舉右手，掌心騰起一團不斷坍縮又暴漲的幽黑烈焰，熱浪未至，虛空已寸寸崩裂！
右手探出.......不快，卻避無可避！
張善瞳孔驟縮如針！想退，雙腿卻似灌滿玄鐵；想閃，周身空氣卻如銅牆鐵壁，將他死死釘在原地！
是八荒力場！第九重的領域壓製！
而眼前這陰影、這黑焰、這淩駕於法則之上的存在……
這才是真正的蘇淵？！
念頭剛起，巨掌已至眉心！
“浩然正氣歌.......第九重！！”
張善嘶吼出聲，全身金光爆綻！儒衫獵獵，白發飛揚，一身正氣如朝陽破雲，煌煌不可直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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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挺直脊梁，食指一點，金芒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璀璨長虹，直刺神影掌心.......
那是他畢生修為所凝，是他身為大儒的錚錚傲骨！
“破.......！！！”
可那點金光撞上巨掌，卻如螢火撲日，微弱得令人心顫。
砰！！！
沒有花哨，沒有餘波。
隻有一聲沉悶巨響，像山嶽崩塌。
張善整個人如斷線紙鳶倒飛出去，喉頭一甜，鮮血噴成一道淒厲弧線！
腰背被無形巨力狠狠壓彎，膝蓋“哢”地一折，幾乎跪地！
他連退數十步，後背重重撞上照壁，才勉強穩住身形，咳出一口帶著內臟碎屑的暗紅血沫。
“你……你……已……踏進那個門檻了？！”
風雪未歇，黑焰未熄。
蘇淵立於陰影中央，雙眸幽邃如亙古寒潭，靜靜垂眸.......
俯視人間，不言不語。
一切，不過電光石火之間。
所有人都僵在原地，連心跳都忘了起伏。
他們看見了。
真真切切看見了.......
皓月學府府主張善，那位以浩然正氣歌修至第九重、被天下尊為“儒門擎天柱”的絕巔人物，被一個七歲的九皇子，一招擊潰！
正麵！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府主吐血倒退數十步，照壁磚石簌簌剝落，如末日餘燼。
風雪未歇，蘇淵端坐於戰馬之上，衣袍未皺，發絲不亂，仿佛方才那場驚天動地的交鋒，不過拂過肩頭的一縷寒氣。
他們……是在夢裡？
定是夢無疑。
一個七歲的孩子，怎可能一招擊潰皓月學府府主張善.......
那位早已登臨天下武道絕頂、連皇城禁軍大統領見了都要執晚輩禮的老牌強者？荒謬！絕無可能！必是夢魘作祟。
可這夢，未免太冷、太真.......
刀子似的雪粒抽在臉上，生疼；北風卷著冰碴往領口裡鑽，凍得人牙關打顫；腳下積雪咯吱作響，每一步都踏得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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