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養煉真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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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共尊其為.......聖魂尊者、天人尊者！
話音落地，滿場寂靜。
“尊……尊者？！”
有人倒抽涼氣，牙齒磕碰作響。
“見過尊者！”
眾人齊齊躬身，連脊梁都不敢挺直半分。
蘇淵目光淡淡掃過眾人，最終落在楊藹身上，語氣平靜：“楊藹，我護定了。你們，可有異議？”
光木禪師垂首：“尊者所護之人，我等豈敢置喙。”
頓了頓，他又低聲補了一句：“隻是……尊者既已登臨天人境，何苦再入紅塵？塵世紛擾，劫數難測，稍有沾染，便恐損及天人感應，此生再難寸進啊。”
天人境，是與天地同呼吸、與日月共脈搏的玄妙之境。
最忌因果纏身、劫氣入體。一旦沾染紅塵業火，輕則靈台蒙塵，重則道基崩塌，永困此境。
所以千百年來，能達此境者寥寥無幾；而真正現身人間的，更是鳳毛麟角.......大多尋一處雲深不知處，靜守本心，養煉真元。
如今江湖明麵上，唯有一人坐鎮天人之巔.......夏皇蘇傾天。
可即便是那位無敵帝皇，自登基以來，也極少親自出手。
他更多時候，是一座不可撼動的豐碑，一道懸於九天之上的劍光，無聲鎮壓著整個天下……
蘇淵忽而笑了。
那笑極淡，唇角微揚，卻無半分暖意，反倒像雪峰頂上掠過的一縷朔風，清冷、鋒利、不容靠近。
風雪，似乎又重了一層。
“我做事，需向誰交代？”
光木禪師垂首：“不敢。”
“我等，這就告退。”
他轉身即走，沒有半句多餘的話。
南宮家兩位供奉卻遲疑駐足，互望一眼，眼神複雜。
他們忽然想起九年前那場雪。
那年冬會，南宮家車隊入城途中突遭伏殺，箭雨如蝗，刀光蔽日。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憑空而至.......劍氣如潮，鋪天蓋地，不是一道、兩道，而是億萬道！
整個長街，全是縱橫交錯的劍痕，磚石如紙，寒氣凝霜三尺……
那人收劍離去時，隻留下一句：“路見不平，順手而已。”
那時沒人看清他的臉。
可此刻，風雪中那道挺立如鬆的身影，與記憶深處那一抹銀弧，悄然重疊。
事後眾人細察現場，那些劍痕有的斷續不連，有的弧度詭譎，有的似圓非圓.......與夜月斬法的運勁軌跡，幾乎一模一樣！
單看那片廢墟般的殘跡，便知出手之人夜月斬法已臻化境，舉手投足間鬼神難測，方能劈出如此摧山裂石之勢。
起初他們還在猜：莫非是哪位身兼玄元修為、又暗修夜月斬法的頂尖高手？
如今再一琢磨……
同在皇城現身，同使夜月斬法，同樣壓得對手毫無還手之力.......
“尊者，九年前南宮家赴冬會途中遇刺，全隊幾近覆滅，幸得一位神秘高人及時出手相救。”
“當年那位，可是您？”
蘇淵眉梢略抬，一絲微不可察的波動掠過眼底。
這麼件芝麻大的舊事，竟還被人記得清清楚楚？
他略一思忖，語氣平淡：“我殺過的人太多，記不清了。”
南宮家二人對視一眼，當即整衣正冠，朝蘇淵深深一揖。
“多謝尊者救命之恩！”
“他日定親至南宮府邸，以家主禮相迎，不敢有絲毫怠慢！”
話音落，兩人率隨從轉身離去。
方才還喧鬨非凡的楊府前院，霎時靜了下來，隻剩楊藹與蘇淵兩人相對而立。
蘇淵收斂周身威壓，緩步踱至楊藹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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