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永絕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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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時辰到了。”
貼身侍從輕聲道。
蘇淵望了眼天邊初升的薄陽，說：“走。”
.......
浮生殿內，百官列班，肅穆無聲。
蘇淵一身玄底雲紋常服，立於丹陛之下最前一排.......與另外兩位親王並肩而立，卻比他們更靜，更沉。
此番審判，牽涉皇子謀逆，非同小可。三位親王皆奉召入殿，蘇淵居中，不動如山。
他剛踏進殿門，群臣便齊齊躬身，垂首齊呼：
“參見聖淵王！”
“恭喜王爺，賀喜王爺！”
“王爺力挽狂瀾，擒逆於酆都，今日斷案，陛下必有厚賞！”
“可不是？我大夏戰神在此，何事擺不平？”
蘇淵隻微微頷首，便斂目垂手，立如鬆柏，再不發一語。
眾臣早已習慣.......這位爺，向來不喜虛禮。
不多時，顧青攜銀甲親衛入殿，甲葉鏗然，步履如雷。
“陛下駕到.......！”
陰公尖細悠長的唱喏響徹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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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椅之上，蘇傾天緩步落座，明黃袍袖垂落如瀑。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
“謝陛下.......！”
蘇傾天目光掃過階下眾人，聲如古鐘：“三日期限已滿。酆都一事，爾等查得如何？”
話音未落，楊大人已越眾而出，躬身抱拳：“回陛下！臣依律徹查，不敢添一分臆斷，亦不敢漏一毫實情。今有三樁確鑿之事，願如實稟告。”
“講。”
“其一：酆都慶典當日，蘇哲以‘清剿魔門’為由，驟調四營精銳，將全城目光引向城西魔門據點，致祭台空虛，賊子有機可乘。”
“其二：其密令城東守軍，主動尋釁魔門弟子，挑起混戰。喧嘩震天，滿城驚擾，他則借‘查亂’之名離席，實為脫身。”
“其三：途中‘遇險’，他遣人急召鎮守馳援。可鎮守趕到時，他安然無恙，反催其速返祭台，以‘查驗封印’為由，誘其開啟禁製.......旋即暴起發難，致使封印崩亂，鎮守重傷倒地！”
楊大人退下，殿中一時寂然。
曹侍郎當即出列，拱手高聲道：“陛下！據此三事，蘇哲勾結邪祟、圖謀不軌，意圖啟封酆都、禍亂社稷，罪證確鑿，不容狡辯！”
蘇哲舊部中一人忍不住抗聲：“曹大人！說話憑良心，拿得出實據嗎？”
“實據？”曹侍郎冷笑一聲，環視群臣，“諸位不妨想想.......若非他早與魔門串通，怎會恰好在祭台將啟未啟之際，讓魔門之人聚於西市？怎會恰好在鎮守離崗之時，‘遇險’求援？又怎會恰好在封印鬆動一刻，現身祭台，手持破禁法器？”
他聲音陡然拔高：“這哪裡是巧合？分明是一盤早就布好的局！他演給全城看的，是一場‘忠勇護國’的好戲；藏在幕後的，卻是弑君奪鼎的毒計！”
“一環扣一環，一計套一計……”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蘇淵所在之處，終是壓低了聲，“高啊，真是高。”
這位曹大人又開口道：“若非聖淵王爺恰巧也在酆都，蘇哲的圖謀恐怕早已得逞.......朝綱震蕩，邊鎮動搖，他甚至還能披上‘受害’外衣，繼續裝模作樣蒙蔽上下。”
“蘇哲其心歹毒，罪不容恕！”
“正是！若無聖淵王爺臨危定局，此人怕是早已害死鎮守，屠儘知情將士，再倒打一耙，把黑鍋扣到旁人頭上。這般陰鷙算計，豈止是奸佞？分明是亂臣賊子！”
“對了，說到這兒，微臣忽然記起一樁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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