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主意,蹲在琴具的屍骸麵前愁眉苦臉。
“好了,別研究那個了,”相較劍拔弩張的之前,沈南秋的態度緩和了許多,但臉上依然缺乏笑意,“這套衣服穿了多久?你看看上麵的汙垢都可以刮下來吃了。”
換掉衣服,又被推進浴室,從浴室出來,手指甲腳趾甲像仙女灑花,全飛得不見,緊接著又被派遣到臥室鋪床,雖然討厭乾這些家務事,但至少說明那人已經接受他了,曼天翔暗自得意。
當忙裡忙外的兩人不小心撞在一起時,刑警感到心底的一偶顫了下,身體彼此著糾纏的感覺已是那麼熟悉,他還不能完全以尋常的心態對待兩人之間日益轉變的關係。他會想起那個灰暗的日子,儘管身為男人,並不在乎對方為那個流掉的孩子所必須付出的責任,也更不會以此來抵扣兩人之間的糾葛。更重要的是,不管事態怎麼發展,都難以抗衡他給小芳所帶來的無妄之災。
夜裡他找了個時間,打算和沈南秋好好談一談。
“她現在是什麼情況,我想知道。”出於焦慮不由自主地點上了一根煙。
男人卻拿下他嘴上的煙摁進煙灰缸裡:“這不是你操心的,我知道處理。”
“但我有責任……”
冷硬的嗓音打斷他的坦承和固執:“放過她,就是對她最大的關心。這件事已經過去,不宜再反複提及,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時間不早了,”沈南秋看了看鐘,“去睡吧。我睡沙發。”
天氣越來越冷,臥室裡的曼天翔也睡得越來越不踏實,每次上衛生間路過客廳,就會看見那個人裹著被子縮在沙發上的場景,沒有窗戶的抵擋,風不停地漏進來,吹得人直打寒戰,在這種惡劣的環境下,他怎麼睡得好?
“進來睡吧。”刑警湊了過去,搖了搖他。
沈南秋沒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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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太冷了,會著涼的。我不會照顧人,你生病了,我可沒轍。”
再接再厲,終於把對方說動了。
多了個人,隻覺得本來暖和的床變得更加地暖和,就像突然打開了暖氣。就是兩個大男人睡一張床有點擠。
沈南秋獨自蓋一床被子,躺在床上也不說話,曼天翔希望氣氛能更自然些,便有一句沒一句地聊起最近的案件。
對方有時不會回答,有時會回答一句。
他回答的每一句話都十分精辟,隻要稍微思考,就能從中找到轉機。
就這樣睡在一起,連著半月,都相安無事。
沈南秋表現正常,讓他產生一種仿佛這一生男人也隻在那件事上失態過的錯覺。何況治療已經結束,懲罰也成了過去,兩人不可能再產生友誼之外的交集,誰也不願重蹈覆轍,觸碰禁忌。
三天後,氣溫降到最低。街上飄著幾乎要凍死人的鵝毛大雪。在室內都能嗬出白氣。三天晚上,沈南秋都弄火鍋吃,曼天翔自然歡迎。還興奮地喝了不少啤酒。有好長時間都沒體會到這種瀟灑自如、暢然生活的感覺了。
“你怎麼知道周軍還在山上?“
”這是典型的調虎離山之計,等你把警力全部調往臨縣,他便能暢通無阻地下山,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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