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誤會我徹夜難眠,直到看了眼手機,發現已經快早上五點了,天都快要亮了,張起靈依舊沒有回來。
我開始胡思亂想,開始擔心他是不是走了再也不回來了,我腦海裡轉過幾百個念頭,我越想越害怕,再也坐不住,胡亂披上外衣,拉開房門就往外沖。
誰知,房門一開,我徑直撞進一個溫熱結實的懷抱裡。
我詫異擡起頭看向上方,鼻尖撞上硬朗的衣料,我猛地擡頭,眼前站著的竟是秦殊。
“你……還好嗎?”
估計是看到我哭了一晚上紅腫的雙眼,又掃了掃屋內,他眉頭輕輕蹙起。
“怎麼了?”聲音聽起來冷,但感覺他應該是關心。
“謝謝,沒事,是……我眼睛不舒服。”我慌忙掩飾。
他聽後垂眸凝視著我。眼瞳是澄澈剔透的冰藍色,像淬了月光的深海琉璃,深邃又乾淨,鼻樑高挺利落,線條冷冽鋒利。唇顏色偏淡,緊抿著時自帶一股生人勿近的疏離感。
“進屋,我幫你看一下。”語氣冷硬但堅決。他徑直走進房間,反手輕輕關上了門。
秦殊目光淡淡掃過屋內陳設,最後落在床邊。
“坐在那,我看看。”
“我……我真沒事。”
他並不說話隻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從皮衣內側的口袋取出了一個布包,展開後是一排金針。
“不不不,我沒事,秦殊你不會是容嬤嬤轉世吧!我不好紮的!”我有些恐懼的看向針。一根根針看的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秦殊見我遲遲不坐下,皺起眉,直接把我摁在了床邊。
“嗚嗚嗚……我沒事……不要動用私刑啊!”
然後就見秦殊“刷刷刷。”幾下就把整整!整整十三根針紮在我的臉和頭上。
然後過了幾秒他又一根根的取了下來。
“啊啊啊!你忘了消毒啦!”
秦殊仿若未聞淡定的把針收起來放回口袋……
隨後又來到我身前雙手扶著我的腦袋替我看了看眼睛,那雙藍色的眸子看起來像琉璃一樣好看,我還有點愣怔,獃獃的看著他的臉。
“秦殊,你會針灸啊,你還挺厲害的嘛,又會道法還會風水還會針灸啊?”
他點點頭,“嗯,師傅教的。”
“哦,那你師傅一定很厲害。”
他不知道為什麼許久沒有說話。
“眼睛沒事,少哭比較好。”他用指尖輕柔拂過我腫脹的眼瞼。
“哦……”居然被他看出來了。
就在這時,房門忽然輕輕一響。
張起靈推門走了進來。
他目光落下,恰好看見秦殊雙手停在我的臉頰上,兩人距離極近。
最後停留在床上的我和床邊的秦殊身上。
我心裡嘎巴一下死了。
完了!阿靈一定會誤會的,深更半夜,孤男寡女,他還把手放在我的臉上!
這誰解釋的清啊!
我推開身前的秦殊,立馬跳起來,小步跑到了門口。“阿靈!”
“阿靈,我剛剛……他是給我治眼睛的。”可我說完張起靈沒有任何多餘動作,隻是用冰冷沉默的眼神看著秦殊,隨即轉身,就要往外走。
“阿靈!嗚嗚嗚,不要走(*꒦ິ⌓꒦ີ)你沒回來我擔心了一個晚上,早上剛想出去找你就撞上他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他還拿針紮我,嗚嗚嗚……”我眼眶瞬間泛紅,緊緊抱住他的胳膊不肯鬆開,委屈又急切地解釋,“
張起靈停在原地,自始至終一言不發,連頭都沒有回過頭看我一眼。
清冷的背影,滿是疏離與冷淡。
我死死抱著張起靈的胳膊,指尖微微泛白,眼眶又酸又燙,話音裡裹著止不住的哽咽。
他的手臂綳得很緊,隔著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緊繃的肌理,卻始終不肯回頭,周身散發出的冷意,幾乎要將周遭的空氣都凍住。
房間裡陷入詭異的死寂。
秦殊緩步走到我們身後,目光掠過僵持的兩人,藍眸裡沒什麼情緒,聲音依舊清冷平靜,率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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