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頷首,順勢微微挺直脊背,乖乖配合我的動作。
暖光落滿他單薄卻蘊藏力量的胸膛,冷白肌膚下肋骨線條柔和乾淨,數道細長鋒利的劃痕橫亙胸腹,是蛇王堅硬鱗甲狠狠刮擦出來的,幾道深一點的傷口微微翻起皮肉,滲著淡紅血絲。
我捏著紗布細細擦拭傷口邊緣混著地底淤泥的臟汙,動作放得極輕極緩,生怕稍一用力就弄疼他。
紗布擦過破皮處,他肩頭幾不可察地輕輕一顫,卻半點躲閃都沒有,隻是眼底的目光愈發專註,直直落在我的臉上。
地底帶上來的潮濕水汽凝在他肌膚表層,覆上一層薄薄水光,墨色麒麟紋路在水光裡愈發清晰,曖昧又沉靜。
狹小臥房隻剩兩人平緩交纏的呼吸,距離近得我一擡眼,就能嗅到他身上獨有的清冽淡氣,混著一點地底濕涼的土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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