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到時候我安安靜靜就在你不遠的地方。就算最後你的心意始終不在我身上，至少我認認真真爭取過一次，往後漫長歲月，我也不會留有遺憾。”
客廳另一邊麻將碰撞的嘩啦聲、幾人的笑鬧聲清晰傳過來，襯得我們這邊安靜得格外分明。
他擡眼望向沙發另一側安靜坐著的張起靈，又轉回頭看向我，語氣坦蕩坦然。
“我分得清分寸，不會讓你為難。”
黑瞎子這麼說，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他。我從來沒處理過這樣的事情，我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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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黑瞎子眼底坦蕩又執拗的認真，喉嚨微微發澀，徹底不知道該如何接話。
我從未應對過這樣的心意，他向來散漫隨性、萬事隨心，我從沒想過，他會對我這般執著執拗。
半晌，我隻能輕輕抿唇，低聲擠出一句：“我知道了……”
話音落下，我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的張起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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