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鬆開。
陸堯活了快二十年,第一次對人一見鍾情。
結果第一次見麵就差點砸人家腦袋,現在又騎個共享電動車帶她滿大街跑。
對方對他的第一印象肯定很差,早知道有今天,當初說什麼也要把自己的機車帶來。
機車被改裝過,騎那個載她才叫排麵。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騎共享電動車,想想都覺得寒酸。
江枕月壓根沒注意陸堯在想什麼,她坐在後座上,一隻手抓著陸堯腰側的衣服,另一隻手騰出來掰手指頭算賬。
醫藥費,精神損失費,等會兒還要加一筆大師出場費。
按什麼標準收呢?
她一邊算一邊琢磨主唱到底被什麼鬼纏上了,從剛才鼓手和貝斯手的反應來看,這隻鬼沒有實體。
而且似乎是附身在主唱的身上,說明等級不會太高。
畢竟D級及以上都有實體了,不會躲在人身體裡藏著掖著。
既然等級不高,她應該能解決。
她正算得入神,車子又拐了一個彎。
路邊的街燈越來越稀疏,周圍的建築從商業區變成了城郊結合部半新不舊的自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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