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行雅自顧自地說下去：“也是，你那個媽能給你什麼？一套打折化妝品都捨不得買吧？哎呀，我上次在專櫃看到一套，八萬多，我爸直接讓人送到家裡了，你要不要？哦對不起，我忘了，你現在不是溫家的人了。”
她捂著嘴笑了一聲，笑聲不大，但剛好能讓周圍幾個導購都聽到。
溫鳶終於轉過身來。
她看著溫行雅，表情很平靜：“說完了？”
溫行雅被她這個態度激得心裡一刺，笑容僵了半秒：“被沈堇朔甩了，轉頭就搭上了其他野男人，人家也就是玩玩你，你還真以為能嫁進去？”
溫鳶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溫行雅，你不愧是你媽媽教出來的好女兒，一個破壞別人家庭，一個理直氣壯的當私生女。”
周圍安靜了一瞬。
溫行雅臉色瞬間變了。
“你給我住口！”
“要不怎麼說你們是一家人呢？”溫鳶也不想理會，可無奈這些蒼蠅太招人煩了。
既然她主動貼上來，就別怪她把遮羞布扯下來。
“你爸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溫家什麼都不是，靠著如今溫太太的嫁妝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你那光鮮亮麗的溫總父親，軟飯硬吃，靠著老婆的錢，養著外麵的女人。”
“還生了你這麼個東西，你那個哥哥年紀比我都大，你們這一家人的齷齪，我多看一眼都嫌噁心。”
周圍的人議論的聲音越來越大，朝這邊看過來的目光也越來越炙熱。
溫行雅的臉紅一陣白一陣，嘴唇哆嗦了半天，憋出一句：“你……你已經被趕出溫家了！你什麼都不是！你以為那個男人真看得上你？不就是看你年輕漂亮玩幾天嗎？”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引來了更多人的目光。
溫鳶沒有接話，導購從庫房出來了，手裡捧著那條領帶，站在櫃檯後麵，有點不知所措。
溫鳶走過去：“幫我包起來。”
“好的小姐！”導購趕緊打包。
“等一下！”溫行雅走到櫃檯前，“溫鳶，你買得起嗎？你現在都被人包養了，買那麼貴的東西，不怕對方生氣嗎？”
她從包裡抽出一張卡，在導購麵前晃了晃：“這條領帶我買了，她付不起，順便，把她趕出去，這種地方可不是她這種阿貓阿狗能來的。”
溫鳶笑了，不緊不慢的從包裡拿出沈舟給她的卡。
黑色的卡麵出現在桌上的那一刻，麵前的導購臉色變了，拿起櫃檯上的座機撥了一個號碼。
“黑色的卡？”溫行雅在旁邊嗤笑，“溫鳶，想要打腫臉充胖子也不是這麼充的，你以為隨隨便便拿出一張黑色的卡，就能證明你有錢了？”
就算有，也是包養她的那個男人的錢，但沈舟這個名字聽都沒聽過，想來也不是什麼有錢的人。
再有錢，能有溫家有錢？
於是溫行雅料定了溫鳶被趕出去的下場，不屑一顧。
導購低聲說了幾句，掛了電話，臉上的表情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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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溫鳶，態度明顯恭敬了許多：“溫小姐，經理馬上下來，請您坐下稍等一下，我給溫小姐倒杯咖啡。”
溫行雅看著對方的態度，帶著怒氣的不解：“你們放著生意不做，反倒對這個窮鬼畢恭畢敬？”
導購剛把咖啡端過來，電梯口就走出一個穿深灰色西裝的中年男人，步伐很快，表情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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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場的總經理，陳總。
他一路上前，目光掃過櫃檯前的人，最後落在溫鳶麵前那張黑色卡片上，一行銀色的小字和一個編號。
陳總的瞳孔一縮，快步走到溫鳶麵前，微微欠身：“溫小姐，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是我們服務不周。”
溫行雅愣住了。
“溫小姐？”她看看陳總，又看看溫鳶，聲音尖了起來，“你們認識？她一個被包養的，你們商場還把她當貴賓？”
陳總直起身，轉向溫行雅，語氣客氣但疏離：“這位小姐，請注意您的言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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