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總，聽說你今天搞得挺熱鬧啊？”
電話那頭，企鵝掌門人馬總的聲音透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慢。
江浩辰靠在真皮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
他開啟了完美共鳴嗓音。
低沉而帶著恐怖壓迫感的聲音，順著無線電波傳了過去。
“馬總大半夜不睡覺來查崗，是看到企鵝的股票跌得睡不著了？”
一句話，直接戳中了馬總的肺管子。
沒等對方發作，江浩辰直接掐斷了電話，順手把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隻留下電話那頭的一串忙音。
同一時間。
遠在深圳的企鵝帝國大廈，頂層一號會議室。
死一般的寂靜。
馬總死死握著手裡已經被掛斷的手機，骨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他那張常年帶著彌勒佛般笑容的臉，此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會議室裡開著冷氣，但坐在長桌兩旁的十幾個核心高管，卻全都在狂擦冷汗。
氣氛壓抑得就像是在開追悼會。
所有人都不敢大聲喘氣，生怕觸了這位商業暴君的黴頭。
在他們正前方的百寸超清大屏幕上，正在循環播放著一段視頻。
正是《奔跑吧》第一期全息直播的錄播剪輯。
畫麵裡，大黑牛李晨渾身是血，咆哮著將三米高的生化暴君撕成兩半。
接著是胖迪掄起生鏽的鐵棍，在廢棄倉庫裡一棍子爆頭喪屍。
畫麵的質感、光影的折射、甚至連喪屍流出的綠色黏液拉絲，都清晰得讓人毛骨悚然。
“誰能告訴我，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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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總猛地把手機砸在實木桌麵上，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他咬牙切齒地指著大屏幕。
“一天！就一天時間！”
“我們花了幾千萬買的熱搜，動用了全網的水軍去黑他。”
“結果呢？”
馬總猛地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麵上，猶如一頭暴怒的獅子。
“結果人家不僅沒死，還搞出了個兩千多萬在線人數的奇跡！”
“你們這幫拿千萬年薪的廢物，就是這麼給我辦事的？”
高管們嚇得齊刷刷地低下頭，恨不得把腦袋塞進褲襠裡。
整個會議室隻能聽到馬總粗重的喘息聲。
他手裡盤著一對百年包漿的極品獅子頭核桃，轉得飛快。
嘎吱嘎吱的摩擦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老李。”
馬總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砸人的衝動，冷冷地看向坐在左手邊的技術部總監。
“我讓你帶人去查他們的底層代碼，查得怎麼樣了？”
被點名的老李渾身一哆嗦，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
他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掏出手帕拚命擦著額頭上的汗珠。
“馬……馬總，查了。”
老李的聲音都在發抖，帶著一種深深的絕望。
“我們動用了企鵝最核心的安全團隊，甚至花重金請了海外的頂級黑客去破譯。”
“結果呢？說人話！”馬總不耐煩地打斷了他。
“結果……我們根本進不去。”
老李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幹得冒煙。
“江浩辰的伺服器外麵，裹著一層我們見都沒見過的防火牆。”
“我們的攻擊流量打過去，就像是雞蛋碰石頭，全被反彈回來了。”
他指著屏幕上的喪屍畫麵，聲音裡透著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還有這個全息渲染技術。”
“馬總，這不是直播平台的競爭，這是跨時代的科技降維打擊啊！”
老李越說越激動，甚至站了起來。
“這種百分之百擬真的實時渲染，需要極其恐怖的算力支撐。”
“哪怕是把全美洲的超級計算機捆在一起，也做不到這種零延遲的互動！”
“我們企鵝的技術部門對比了一下。”
老李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如果讓我們來開發這種全息引擎，哪怕再研究三十年，也絕對做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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