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章 深度信徒？壞阿狸，臭阿狸！
滿滿在心裡嘀咕，明明是因為她年紀太小了，不然肯定比二哥還要聰明！
陸大山和陸大郎他們麵麵相覷，聽不懂陸明澤在說什麼。
王桂芳卻突然開口了：“老二，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陸二郎頓了頓，目光從滿滿臉上移開，轉向全家人，“那或許不是什麼仙界。”
他站起身，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
“但不管那是什麼地方，這些東西——能救命。這就夠了。”
陸二郎走到滿滿麵前，與她平視：
“你剛剛說，這些東西是一個大哥哥給你的。那滿滿有給大哥哥銀錢嗎？”
滿滿低著頭，兩隻小手絞在一起，半天才囁嚅著說
“我身上沒有帶錢……但是我答應大哥哥，下次過去給他補上！”
陸二郎靜靜地聽著，表情沒有一絲變化，但眼神裡有什麼東西在慢慢變深。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站起來，走到陸大山麵前。
“爹，把家裡的存銀拿出來。”
陸大山一愣：“存銀？那可是攢了三年準備給你趕考的——”
王氏卻忽然開口：“咳咳咳……就聽老二的。”
陸大山從裡屋抱出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擱在桌上。
布袋打開，裡麵是散碎銀子和銅錢，是陸家攢了多年的積蓄，原本是為了送陸明澤去省城趕考的盤纏。
在這個連飯都吃不上的災年，這些銀子本該是全家最後的退路。
陸二郎把整個布袋子拎起來，放到滿滿麵前的桌上。
“拿著。”
滿滿沒見過這麼多銀子，有些傻眼：“二哥，這是……”
“既然那邊的人幫了你，咱們陸家不能欠人情。這些銀子你帶去，問那個李大哥能換多少東西。至於剩下的——”
“你就帶在身上，以備不時之需。”
滿滿用力點頭，把布袋抱在懷裡。
她雖然小，卻也知道這銀子是攢著給二哥進京趕考用的。
銀子沉甸甸的，壓在胸口，卻壓得她心裡暖烘烘的，以後她要掙更多的銀子還給二哥！
全家人開始把炕上的東西歸置起來。王氏數礦泉水，一瓶一瓶擦乾淨碼進櫃子裡；
陸大郎負責把滿滿之前帶來的蔬菜，和今天背簍裡的小果子搬進地窖，可能存放的時間久些。
陸三郎在旁邊打下手，卻偷偷摸一塊麵包往懷裡塞，被陸大山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
“再偷吃剁手。”
“我就摸一下！”
“摸也不行。”
陸二郎坐在角落裡，從書箱裡拿出一支筆，在一紙上寫了一行字。
滿滿湊過去看，發現二哥在臨摹礦泉水標籤上的文字——一筆一劃，工工整整，像臨摹字帖一樣。
“二哥，你在寫什麼？”
“記錄。”陸明澤頭也不擡。
“這些文字的部首、筆畫、結構，都有規律可循。如果能找到更多的文字，也許能翻譯出來。”
滿滿聽不懂，但她看著二哥認真的樣子，覺得二哥好厲害。
“二哥，那裡真的不是仙界嗎？”
陸二郎把筆放下，伸手揉了揉滿滿的腦袋，卻並沒有回答她的話，隻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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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那邊注意安全。別跑太遠，別信陌生人，別再摔了。”
……
與此同時，另一個世界。
李一鳴坐在超市櫃檯後麵，盯著電腦屏幕，手裡的可樂已經握了十分鐘，一口都沒喝。
監控錄像被他倒回去了七八遍。
畫麵裡，那個穿著古裝、紮著兩個歪歪扭扭小辮子的小丫頭，躺在幾箱礦泉水上，抱著她的小背簍和麵包，然後——憑空消失了！
可樂罐從他手裡掉下來，砸在地上，碳酸飲料濺了一地。
他忘了擦，慢慢坐直身體，後背一陣一陣地發涼。
在心裡一遍一遍默默念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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